秦渊看着徐庶,道:“徐元直,有人给孟德评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孤希望你两年之内能全力辅佐他,两年之后,孤率麾下文武与你们一战,不管胜败,你想如何都可以!”
“喏!”
徐庶恭敬道。
秦渊淡淡道:“赌约是赌约,粮食是粮食,这五十万石粮食孤给你,你将自己的一个子嗣送至洛阳做质子,交战之时孤不会用他威胁你,如何!”
曹操苦笑道:“可以!”
秦渊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凉亭而去,淡淡道:“你在洛阳休息一日启程吧,孤会派人先将粮草送到陈留!”
“元直!”
曹操看着徐庶,沉声道:“什么感觉?”
徐庶深吸了口气,恭敬道:“很可怕的一个人,现在问我谁能收拾破碎山河,那必然是此人,他心中有着必胜之志,自信他无敌,麾下之人能强于天下所有英才,所以他不惜用一场豪赌来获取主公的臣服,他认为只要主公输了,俯首称臣,这辈子都不会反叛!”
曹操问道:“你认为我们有几分胜算?”
“九成!”
徐庶神色凝重道。
曹操眼前一亮道:“九成胜算?”
徐庶苦笑道:“主公,我说的是九成会败,如果臣服,还不会反叛!”
“喀嚓!”
曹操恶狠狠的咬碎冰棍,含糊不辞道:“一成也够了,至少我们还有一成胜算,强于天下所有诸侯,两年之内,我们要再次扩大统御之地,纳英才,举雄兵,与他一战!”
“喏!”
徐庶恭敬道。
翌日,一早。
秦渊在津门城楼目送曹操一行离开,眼中满是笑意。
荀彧淡笑道:“主公,曹孟德这厮还真有几分胆魄,竟然带着百骑入洛阳,可见此人并非凡俗之辈,两年之后的一战,恐怕难了!”
“文若!”
“孤早就说过,有千百之敌,不如一强敌!”
“两年后,只要击溃他,整个天下探手可取,不然我们需要耗费千百倍的时间去击溃一个个敌人!
“其实,孟德在应下赌约之时,就已经输了,他心中明白这场战争,他胜不了,徐庶说的一成胜算,只是能保他不落在孤的手中,并非能胜,所以才会说九成会败!”秦渊负手而立,眼中枭雄之气尽显。
“呼!”
荀彧吐了口浊气,道:“能得主公如此耗神,曹孟德也算是天下独一份了!”
“或许吧!”
秦渊看向北邙山方向,不禁在思索,若是北邙山起烽火之时,是何等景象。
烽火起时,是否九州已经安定,四方皆无外族,他是否已经横扫宇内,气吞八荒。
张绣踏上城楼,恭敬道:“主公,青州来信,奉孝先生已经收拢一州政权,不日将班师还朝,公达先生在三州之事也将要落幕了!”
“文若!”
秦渊颔首道:“先秦韩非子都说过,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你尽可点出能人,出任青州,幽州刺史!”
“喏!”
荀彧恭敬道。
八月末。
当曹操回到陈留之时。
陈留城内遍地都是粮草,粟米,小麦,乃至有不少牛羊。
当他踏入刺史府之时,听道的满是欢声笑语,还有饮酒碰杯之声。
一刹那、
曹操脸上阴云密布。
夏侯渊,曹仁,徐庶三人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可是知道,曹操此行付出了什么,一个质子,一场为征西将军的赌约。
现在,府内还有人饮酒作乐,这不是找死吗?
“哐!”
曹操一角踹开大堂的门户,看着列于席位的众人,淡漠道:“诸位,粮食可曾发往灾厄之地,百姓可曾救助,你们为何在此地饮酒?”
许攸喝的满脸红晕,起身道:“阿瞒,我此行已经刘表达成盟约,一但我们对司隶发兵,他就取三辅!”
“混账!”
曹操怒喝道:“些许小事就值得大肆庆贺?子渊麾下一战一胜,哪怕是开疆拓土之功也要记得民生如何,你们区区一个结盟之功,就在此地饮酒作乐,尔等可曾出陈留看看兖州,一片荒芜,百姓连草根都没得吃了!”
“咯!”
许攸打了个酒嗝,神情顿时一凛。
“恭喜主公此行顺利!”
陈宫,程昱,曹洪等人全部起身,面带红晕的说道。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一直以为自己麾下兵强马壮,文武之才更是不弱于镇北府,而今一看差距真的是太大了,不是他们太弱,而是镇北府麾下的人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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