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踹翻置于中堂的酒缸,淡漠道:“你们立刻洗去一身酒气,将此地打扫干净,三刻之后在此地议事!”
“喏!”
程昱等人脸色一变,恭敬道。
三刻之后。
大堂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而且众人也洗了洗澡,将一身酒气去除。
当他们行至大堂之时,堂中已经站着曹昂,曹铄,曹丕,曹彰四人。
“列位!”
曹操目光扫过麾下文武,沉声道:“此次我行于洛阳,子渊调集五十万石粮草于兖州,他给我们两年时间,两年之后他会倾力一战,我们胜,他做我的臣子,他胜,我做他的征西将军,所以我们只剩下两年时间了!”
“两年!”
程昱,陈宫等人脸色顿时一变。
许攸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笑道:“主公,我们现在与荆州结盟,只要在与益州刘璋结盟,一但秦渊敢大肆攻伐充州,那刘璋出祁连山,刘表拿三辅,秦渊必败!”
“必败?”
曹操讥嘲道:“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过子渊必败,可是东胡诸王的首级还在北邙山葬着,西域门户之外的京观还在震慑诸国,连高句丽,三韩都要被踏破了!”
“喏!”
许攸脸色一变在变。
曹操深吸了口气,淡漠道:“在议事之前,孤要选一个质子送往洛阳,这是拿五十万石粮食的代价,昂儿,丕儿你们谁敢去洛阳做质子?”
陈宫恭敬道:“主公,两年后一战,而今粮草已经送至陈留,若是送公子去洛阳为质子,恐怕会成人把柄!”
“公台!”
“子渊先将粮草运过来,就代表不怕我们反悔!”
“做人,在苦难时可以吃嗟来之食,但不能失了自己的诚信,若是我今日反悔,两年之后我们谁都活不了,五十万石粮食就让所有人送了性命,值吗?”曹操问道。
“喏!”
陈宫叹道。
曹操看向曹昂四人,沉声道:“子渊保证过,战时绝对不会用你们作为威胁!”
曹丕踏前一步,沉声道:“父亲大人,彰弟,铄弟年龄尚幼,丕儿愿往洛阳做质子!”
“嗯?”
程昱,陈宫,徐庶三人眉头顿时一皱。
曹丕虽然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但他们感觉曹丕的心机太重了。
故意点出曹彰,曹铄年龄尚小,决口不提曹昂,岂不是再说曹昂为长子,不担大事吗?
“父亲!”
曹昂看了眼曹丕,沉声道:“您既然信镇国公,昂儿自然也信,明日就前往洛阳做质子,昂儿一人能救兖州百万众,此生足矣慰藉了!”
曹操颔首道:“此去洛阳,子渊必然会让你入国子监,我曹孟德的子嗣,哪怕是在国子监,也比其他人强!”
“喏!”
曹昂恭敬道。
“下去吧!”
曹操摆了摆手,没有看曹丕一眼。
这些年,他纵横宦海,经历过多少勾心斗角,曹丕的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住他。
“喏!”
曹昂,曹丕四人应道。
徐庶见四人退出大堂,恭敬道:“主公,两年后一战,我们若是想胜,绝对不能将核心放在兖州,而是要与荆州,益州形成互攻互守的形势!”
“徐州?”
曹操蹙眉道。
徐庶摇了摇头,看向程昱道:“仲德心中必定知道此地,若是占据此地我们还有一成胜算,没有此地,我们连一成都没有!”
“江东!”
程昱起身,摊开大汉地图,解释道:“主公,镇北府麾下多是西凉,北疆的铁骑,步卒,所以我们想要胜,在兖州,徐州,豫州行不通,所以取江东,训练水军,依长江之险,与刘表结盟共进退!”
曹操眉头一皱,道:“江东,如果孙坚还活着,或许他就是江东之主,区区严白虎也敢称东吴德王!”
“可是!”
陈宫面色复杂道:“我们现在也多是步卒,骑兵啊!”
徐庶淡笑道:“江东有很多悍勇之士,尤其是丹阳,所以我们拿下江东,而后训练水师,那时水师,步卒,骑兵皆有,才有资格与镇国公一战,不然他真的全力而击,恐怕不用三个月,我们三州之地就成他掌中物了!”
“有道理!”
曹操看着大汉地图,沉声道:“两年时间,我们一年拿下江东,一年训练水师,那时倚仗天险,可以与子渊一战,说不定还有一成的胜机!”
九月二十。
荀攸,郭嘉班师回朝。
步卒,铁骑近十万,囤聚在洛阳城外。
丞相府。
大堂之中。
秦渊看着六州各地传来的文书,淡淡道:“这场大旱算是过去了,今年秋收不足去年的十分之一,但好在百姓没有饿死这样的事情发生,发出诏令,今年不需要百姓的农科赋税,明年补上就行!”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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