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
神武王府再度传出善政。
这一次,遗留老臣都为之绝望。
一道科举善政,击碎了他们那颗孤傲之心。
此刻,他们明白,秦渊哪怕是不需要他们可以治国,而且治的更好。
他们都是宦海打拼多年的老臣,怎么能不明白这道政令的可怕之处,几乎将天下有学识之人一网打尽,都为此攀峰竞逐。
而此时。
秦渊没有理会朝中遗臣的想法,则是带着麾下文武出现在津门之外。
“主公!”
典韦从远处疾驰而来,恭敬道:“三位老将军已经快到了!”
“嗯!”
秦渊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公孙瓒苦笑道:“主公,末将还以为你将他们遗忘了,没想到这次给他们这么大的礼仪!”
“伯圭!”
秦渊转头看着公孙瓒,沉声道:“卢植,朱儁,皇甫嵩论学识,海内大儒,论军事天下一等一的名将,孤一直关注着他们!”
“哦?”
公孙瓒好奇叫了一声。
秦渊叹道:“自孤接回天子,他们三人便开始结伴行走天下各地,或许是在寻明主,或许是在考量诸侯的德行,而今归来,岂不是说孤已经足以让他们敬服了吗?”
公孙瓒苦笑道:“没想到主公对我师有这么好的评价!”
“伯圭!”
秦渊摇了摇头道:“开国之臣,但凡有一技之长即可用之,而治世之臣则要品才兼优方可为世人所称道,而他们三人就是为世人所能称道者,孤这是在千金买马骨,明白了吗?”
“公孙将军!”
贾诩恭敬道:“主公与士族为敌,纵有数十万儒子,但国子监终究缺少大儒坐镇,两三人不行,而主公便做给那些藏于山野中的能人看,神武王不单单通晓军略,更加能容他们这些大儒,并非穷兵黩武之辈!”
“明白!
公孙瓒对着秦渊微微一礼。
“咯吱!”
“咯吱!”
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感叹道:“当年,孤逼着卢子干他们辞官,是因为他们忠于汉室,忠于天子,而今再回来,忠诚的就是国子监了,希望他不会怪我吧!”
“不会!”
公孙瓒摇了摇头道。
时间不久。
一匹老马,驮着快要散架的马车停在距离秦渊一行十丈之外。
见此。
秦渊连忙踏前两步。
刷!
竹帘被侍从掀开。
卢植一头华发率先走出车厢,紧接着皇甫嵩,朱儁二人也走下马车。
数年时间。
三人苍老了太多。
三人中,年龄最小的皇甫嵩,双鬓都花白,带着一抹沧桑。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鼻子微微一酸,问道:“三位远行,这是要在洛阳落脚,还是不走了!”
“不走了!”
皇甫嵩,朱儁三人对着秦渊微微一礼。
卢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说道:“老朽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而今途经洛阳,神武王携麾下文武,以降阶之礼相迎,若是在走,岂不是太过不识抬举!”
“请!”
秦渊上前托住卢植的手臂说道。
卢植看着秦渊搭上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钦佩,笑道:“神武王,看来这些年不只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变了,连你都变了,不在那么锋芒毕露了!”
“呵呵!”
秦渊苦笑道:“孤对你们有愧,你们一生功绩逆天,哪怕身在长安,都在等孤去迎回天子,可是孤却让你们凄凄惶惶的退去,孤也是人,不是铁打铜铸!”
“老师!”
公孙瓒对着卢植恭敬一礼。
卢植点了点头道:“你终究不在桀骜,是一个合格的统帅了!”
公孙瓒恭敬道:“全赖老师教导!”
“神武王之功!”
卢植摆了摆手,叹道:“我不过是教你浅薄学识。”
“卢大家,朱将军,皇甫将军!”
荀彧,荀攸,陈群,钟繇,吕布,赵云等人对着三人微微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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