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苦笑道:“诸位都是名满天下的公卿,统帅,我们这等人草民,何德何能受你们一拜!”
秦渊极为郑重道:“以前你们镇守九州天下,而今就交给孤与他们,你们可以入国子监为博士,现如今孤开辟新的善政,能继往圣之绝学,希望你们能助一臂之力!”
“好!”
“交给你们了!”
皇甫嵩,朱儁,卢植三人点了点头。
“哈哈!”
秦渊仰天大笑。
卢植,皇甫嵩,朱儁大笑不已。
荀彧,贾诩,陈群,吕布,赵云,公孙瓒,孙策等人亦是如此。
这一笑,扫去他们之间的间隙。
他们从三位大儒,老将手中接过了重担,承担镇压九州天下的责任,这一生势必为此而奋斗。
或许,他们现在地位,功绩强于三人。
可是,能得到卢植,皇甫嵩,朱儁的认可,他们心中才畅快无比。
因为,三人是汉室忠实的拥护者。
而今,他们肯来洛阳,肯来秦渊所设国子监坐镇大势,就仿佛当年大周天下崩塌,群雄涿鹿,而老子肯坐镇大周王室一般。
不过,老子坐镇的是败落王朝,而他们则是在坐镇一个冉冉升起的传世王朝。
众人踏入洛阳城内。
无数百姓观望,似乎在疑惑创。
他们不明白,什么样的三位老者,竟然能让秦渊与麾下文武居于身后。
卢植目光苍茫,感叹道:“城还是那座城,人却不是那些人了,仅仅数年时间变化太大,让老朽都快不认识这座洛阳城了!”
“呵呵!”
荀攸淡笑道:“卢大家,在乱世之中建立秩序,在废墟之中开创新土,这是我们的使命,亦是职责,而今六州初辟,日后变化会更大!”
“荀攸!”
卢植看着荀攸,沉声道:“荀慈明为官时期,世人皆说他的子嗣荀文若有王佐之才,乃天下一等一的英杰,可是你举孝廉之时,我就看的清楚,你也是王佐之才,某些方面比荀文若更胜!”
“不敢!”
荀攸微微一礼,苦笑道。
卢植坐镇国子监。
这一消息发出,无数士子都疯了。
因为,在他们心中,秦渊就是一个奸臣权相,还在不断打压士族,豪强。
毕竟,这个时代的士子大多是士族,豪强出身,撑起了大汉的治民之路。
秦渊一手新田制,直接切断了这条撑天柱。
而这个时候卢植,皇甫嵩,朱儁他们却从远方而来,坐镇国子监。
可见,这是何等的果决,也是秦渊与其麾下文武为之尊崇的原因。
卢植入国子监。
在第二天,发布一份罪己书,通过绣衣直指传遍天下。
神武王府。
秦渊看着卢植发出的罪己书,眼中闪过一丝感叹道:“古有老子镇周王室,今有卢植镇国子监,孤只能说这天下还有为民之志士!”
“主公!”
陈群恭敬道:“卢大家的罪己书就是做给昔日好友,还有哪些士子看的,恐怕不日将有无数海内大儒来投!”
“打天下易!”
“治天下难!”
“孤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你们了,希望卢子干这份罪己书能让他们醒悟,不然孤会让他们明白,错过这次的潮流,迎接他们的便是末日!”秦渊淡漠道。
“喏!”
众人应喝道。
八月中旬。
自卢植三人坐镇国子监已经过去一个月有余。
不少大儒,学子踏破旧制,旧俗朝着洛阳而来。
南阳大儒,宋忠,宋仲子,携五经章句入国子监,为天下儒子而辟一书。
北海大儒,郑玄,郑康成,携天文七政论入国子监,自辟郑学。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这一个月之内层出不穷,不单单是大儒来投国子监,不少名士,士子都摩拳擦掌,在各地学堂报备,准备明年春天参与府试。
对此。
还未远离洛阳,想要看六州天崩的张温,伏完几乎都傻了。
他们从未想过,三个已经退去的大儒,老将,竟然有这般风采,引无数大儒坐镇国子监。
似乎,卢植出现在国子监,才真正的完善了这座文学圣地。
好似,这国子监已经成了古时的稷下学宫,被天下人所望,哪怕是新田制也无法切断士子对于此地的渴求。
这段时间。
曹操已经打下了江东。
所谓的东吴德王严白虎被于禁斩杀,整个江东雄兵被整合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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