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夹杂着想到和黎冥的冷战。
和想着之后可能再也见不了面的抑郁和惆怅。
这些情绪反复在她脑海中消磨着。
她累极了。
但现在,黎冥在这里。
绷着的弦忽然松了下来,整个人都软了,软到骨头里,软到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黎冥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金色的碎发蹭着她的额头,有点痒。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这个人温热的体温,感受着她呼吸时胸腔起伏的幅度,感受着她慢慢放松下来的身体。
被老婆完全依赖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他以前不懂。
他以为爱是占有,是掠夺,是把一个人牢牢地抓在手心里。
用了不少小手段接近乔鸢。
现在乔鸢靠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幼鸟,毫无防备地把自已交给他,他发现,原来被需要的感觉,比占有更让人上瘾。
乔鸢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走廊越来越朦胧,消毒水的味道也渐渐淡了,只剩下黎冥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对不起。”
那声音低得像叹息,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歉疚。
乔鸢的睫毛颤了颤,她想睁开眼睛,但意识已经沉得太深了,像陷进一片温暖的沼泽,怎么都挣不出来。
黎冥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低头看了一眼,确认她睡着。
他忍不住笑了,低头吻住乔鸢有些苍白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咬住舌尖。
他好想她。
想的快要疯了。
想亲她。
想占有她,拥有她。
想告诉她一切。
乔鸢被亲的有些抗拒的发出呜呜声。
黎冥松开她的唇瓣,抬手将她乌黑的发丝撩到耳后,目光沉沉。
他是真的一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也不允许乔鸢放手。
黎冥小心的把人横抱起来。
乔鸢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酒店的前台看到两个人深夜造访,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还有一间情侣房,是水床,还附赠玫瑰花瓣。”
说完轻咳了两声,“房内还有秋千……”
话还没说完。
黎冥单手掏出证件,嘘了一声,怕吵醒乔鸢:“要顶层,安静一点的。”
什么房间无所谓。
他又不是时时刻刻想发情。
宝宝现在还在他怀里睡着呢。
他的心现在很满足。
身体不会蠢蠢欲动。
前台很有效率的帮他迅速办好证件。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上映出他的侧脸,和怀里乔鸢安静的睡颜。
她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安静了一些,睫毛密密地垂着,脸颊还带着哭过的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吐出温热的气息。
黎冥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喉结微微滚动,移开了目光。
好吧,他刚刚有点道貌岸然了。
他对宝宝就是生理性喜欢。
宝宝什么都没做。
他的西装裤就鼓起来了。
房间在顶层,里面的布局和前台说的一模一样。
硕大的冰蓝色水床、玫瑰花瓣撒在浴缸里、还有一个大大的秋千挂在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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