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將军,今日好心情,怎个还在晨练吶”
“小人见过夏刺史,教刺史见笑了。我这练剑也只是耍耍,就求个身心舒畅,太久不摸刀,手里就痒。”
清晨,夏有德从府邸中走到后院时,恰好瞧见了在院中的马英,他此刻正单手持刀,又是劈,又是挑刺,又是横砍。
这一套下来,竟然真有几分军中久战沙场的狠厉劲道。
马英被夏有德特意安排在了靠近自家府邸的小院中,当然,这也是夏有德想拉拢他,所以好吃好住的供著。
马英收了手里的横刀,面颊微红,颇为羞涩,虽然眼前的夏有德比自己小了不少,但他却是不敢班门弄斧。
何况,两日前听闻夏有德在木瓜山设伏,竟然灭了六千的西路楚军,俘虏了不少人和輜重回营,这让马英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
“来,陪某练练”
夏有德忽然兴起,他倒是也想知道,自己军中磨礪了一载,除了射术,刀法又会有何长进。
马英闻言愣了一下,只见夏有德已经从身后的贺知年那里要来了一把横刀,然后刀锋一转,便对向了马英。
“那便请教刺史刀法。”
马英说罢,在两人抬脚的瞬间,刀身便顺势而出,两人的刀锋快速相抵,隨后刀势就如水银倾泻一般流畅的划出。
马英的力道比不上下夏有德,只得凭著巧劲卸力,然后再拉低身姿,顺势挑刺。
刀锋像破空的箭矢一般朝夏有德的下盘刺去,却被夏有德的下劈格挡,隨后二人又是连续递出刀势劈砍,擦出的火花在刀面之间闪烁。
在夏有德连续几次的挥砍之后,马英跟不上夏有德的速度,握刀柄的手渐渐不稳,险些就要被震掉。
胜负是在一瞬间决出的,马英后退时的身形不稳,身下一个踉蹌,便被夏有德趁虚而入。
就待刀锋要落到马英的脖颈之时,夏有德收住了刀势。
“多谢使君,刀下留情。”
“汝也甚是不错。”
在一旁看见了这番场景,贺知年才缓了口气,鬆了松握紧刀鞘的手。
“军使!军使!”
说话间,刘保儿从院外踱步走了进来。
“何事”
“军使,节帅撤军回来了。”
夏有德和马英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番,隨后夏有德递过了手里的横刀,转身看向刘保儿。
“命城中一应將佐文官,都出去迎接。”
“是打胜仗了吗”马英跟在身后,还想询问。
“若是打胜了,那节帅就不会带著兵马回来了。”
马英闻言却是一愣,心中思忖一番,再看向夏有德时竟觉此人颇为厉害,赶忙收起了刀,跟上前去。
“刺史,此番多谢刺史在朗州的照顾,某感怀在心,便是回来江陵也不敢忘记大恩。”
马英赶上开口说道,趁著此时人还不多,赶忙藉机表態,不然到时晚了,只怕就没机会在领导面前表现了。
夏有德闻言看了一眼,觉得这人颇为上道,鼻尖呼出了一气,然后重重拍向他的肩膀。
“甚好,甚好,马將军的前程,一路坦荡!”
说罢,夏有德紧了紧刚刚因打斗而松垮的腰带,一时间心情大好,大步跨门而去。
……
……
朗州城下,四千荆南残军一路鬆散,个个可谓是灰头土脸,夏有德在城楼上,看著远处的行军队伍,心里还是颇为满意的。
“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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