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不用诱敌出城,便能打贏这场仗了。”
夏有德在一处土丘坡上远眺,说了一句。
“诸位有何看法”
“拿下城外的军镇,荆州没了依仗,不攻自破。”
李易仙率先开口说道。
“不错,我也这样想,荆州城內兵马应当不足两千,只要能控制城外军镇,那么荆州自然没了守下去的底气。”
“若要围攻,江陵不比澧州小城,依託军镇配合,只怕围上数月也没结果。”
张从简一样附和道。
“夏帅,让我去吧,我率一队精兵摸进去,自然就能拿了这颗钉子。”
李易仙又开口说道。
“嗯,允了,到时就里应外合,以红旗为號。”
隨后,李易仙便率领了手下一队百人精锐,借著夜色朝军镇摸了过去。
军镇位於城外一处山腰,若是寻常的白日里,那便是易守难攻的险地。
但此时天还未亮,加上守备鬆懈,李易仙这些老卒又十分熟悉军镇的布局;所以他们便很容易找到了防备懈怠的缺口,轻鬆越过了只有一人高的土墙。
“从简,去让弟兄们披甲磨刀,莫要用太多早食,天也快要亮了,隨时会开战。”
“诺!”
闻言张从简便带人向后方的大部队赶去传令。
夏有德看著不远处的荆州城,最后的时刻却是颇为安静,风中飘散的便只有泥土与花草混合的清香,竟还会是一个曼妙的清晨。
不多时,李易仙便率人摸到了营中,杀掉了所有城墙放哨的士卒后,他们便打开了营门,扬起了绣著『夏』字的军旗。
隨后,夏有德便亲率著一支两千人的策应队伍火速赶入了城外军镇,控制住了军镇。
他们將一眾將佐都聚集了起来,控制在帅帐中。
“小人……小人见过將军。”
“你便是城中镇將怎不是倪可福他在哪里”
“回將军的话,城外军镇早已不是倪將军主事,而是由二郎君主事,只是前日二郎君离营,城中至今未有消息传回。”
那镇將还未摸清楚情况,不知怎的,自家军镇居然被自己人围了。
但是瞧见围了一圈的兵卒,却也是不敢说些什么。
“高从谦前夜入城谋反,我等奉节帅遗命,以大郎君为正统继大位,尔等即刻隨我一同赶赴江陵,从贼之罪便既往不咎。”
“这……”
夏有德使了个眼色,分立两侧的贺知年和刘保儿心领神会,隨即拔刀出鞘,刀光在帐中烛火下散出凛凛寒光。
“我乃夏有德,朗州刺史,荆南副帅,想必尔等早已听过我在军中的威名。”
“如此忤逆,是想尝尝某的刀是否锋利吗!”
那镇將闻言一身哆嗦,赶忙俯身下跪在地。
“愿……愿唯夏帅马首是瞻!”
夏有德满意起身。
“事成之后,诸位便是同富贵!”
“即刻调集营中所有兵马,围攻江陵!”
此时,未曾知晓城外变故的高从谦,还恰在睡梦中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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