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食堂开张，我也去帮忙吧？”秦淮茹说。
“你不用上班？”
“我跟李姐请个假。毕竟是你主持的食堂第一天，要是人多，忙不过来，影响你在领导心中的位置就不好了。”
叶凡想了想，点点头：“行，那你就去。帮完忙再回交道口街道。”
其实他对这事并没有太过在意，成了最好，不成也无所谓，他对往上爬没啥兴趣，毕竟要起风了，官越大越危险。
但秦淮茹都开口了，拒绝也不好。
秦淮茹笑了，三两下把粥喝完，擦了擦嘴，去换衣服。
吃完饭，两人出了门。叶凡骑上车，带着秦淮茹先去了交道口街道，秦淮茹先请了个假，然后就去了前门大街。
路上人不多，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一股秋天特有的凉意。秦淮茹坐在后座上，手搂着叶凡的腰，脸贴着他的背。
“哥，你说食堂能火吗？”她问。
“能。”叶凡说，“只要味道好，不愁没生意。再说还有咱们的物资，那味道就是开水炖也好吃，而且还能增强身体素质，不火，那真是天理难容。”
秦淮茹点点头，不再问了。
到了食堂，傻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灶台上的大锅烧着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唐小米也来了，系着围裙在切菜。雨水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个包子在啃，吃得满嘴是油。
看见叶凡进来，傻柱从厨房探出头：“叶哥，包子蒸上了，粥也熬上了，一会儿就好。”
叶凡点点头，四处看了看。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地扫得干干净净，灶台擦得锃亮，一切都准备就绪。
“行，开门吧。”
傻柱应了一声，跑去把食堂的门打开了。
早晨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新刷的白墙上，屋里亮堂堂的。叶凡站在门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有人往里看了一眼，又匆匆走了。有人停下来，看了看门口的招牌，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
“同志，你们这儿卖早饭？”一个中年男人问。
“卖。”叶凡说，“包子、粥、咸菜，都有。”
“多少钱？”
“包子**一个，粥**一碗，咸菜免费。”
中年男人想了想，要了两个包子一碗粥。叶凡给他端上去，他咬了一口包子，眼睛亮了。
“同志，这包子味道不错啊！”他三口两口吃完一个，又把第二个也吃了，粥也喝得干干净净。
“好吃您就常来。”叶凡笑了笑。
中年男人点点头，付了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上午，食堂里断断续续来了不少人，大部分是街道办的同事和附近的街坊。
吃了都说好，有几个人还专门问了问中午的菜单，说中午再来。
傻柱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的笑一直没断过。唐小米帮着端菜收拾桌子，雨水也帮着递碗筷，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
秦淮茹也没闲着，帮着招呼客人、收钱找零，嘴甜得很，把客人都哄得高高兴兴的。
叶凡站在门口，看着食堂里热热闹闹的景象，心里也挺顺畅的。
中午，食堂的生意更好了。附近的商户听说街道办开了食堂，都跑来尝尝。红烧肉、炒白菜、麻婆豆腐，几道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价格还不贵，吃过的都说好。
叶凡让傻柱多备了几道菜，怕不够卖。傻柱手脚麻利，一个人顶三个人用，灶台上的火就没熄过。
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客人才渐渐少了。傻柱累得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唐小米给他倒了杯水，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叶哥，今天卖了多少？”傻柱问。
叶凡翻了翻账本，算了算：“包子卖了二百多个，粥卖了百来碗，菜也卖了不少。今天一天，流水大概有七八十万。”
傻柱听了，嘴咧得老大。七八十万，刨去成本，怎么也能赚个二三十万。这比他以前在轧钢厂一个月的工资都多。抛出他们的工资，能剩十多万利润呢！
“叶哥，这生意能做！”傻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叶凡笑了笑：“这才第一天，以后会更好。”
下午，叶凡让傻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傻柱应了一声，带着唐小米和雨水回去了。秦淮茹也回了街道办，叶凡一个人留在食堂，把账本又翻了一遍。
他算得很细，每一笔收入都记下来，每一笔支出也都写清楚。食堂是街道办的产业，账目必须清清楚楚，不能出一点差错。
算完账，叶凡把账本锁进抽屉里，起身出了食堂。
他骑上车，往前门大街骑去。路上人不多，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拐进陈雪茹店里的时候，店员说陈老板在楼上。叶凡笑了笑，没上去，直接走了。
他今天没时间去陈雪茹那儿，还有很多事要忙。
从陈记布庄出来，叶凡去了老丈人家。秦父正在后院收拾鱼桶，看见他来，笑着迎上来。
“女婿，今天食堂开张，生意咋样？”
“还行。”叶凡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坐下，“爸，明天您给食堂送点鱼，先送个百来斤，不够再添。”
秦父点点头：“行，明天一早我就送去。”
叶凡又问了问野猪的事，秦父说那个采购已经拉走了，钱也结了，回头给他。叶凡说不用急，先放您那儿。
从老丈人家出来，叶凡又去了街道办。李主任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看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
“小叶，食堂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李主任。”叶凡把今天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又把账本递给他看。
李主任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继续努力。食堂这块就交给你了，你多上点心。”
“您放心，我一定办好。”叶凡应了一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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