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陆远看来,中国观眾还是最好的观眾。
只要你不故意噁心人,不故意戳心窝子,不故意扭曲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那不管什么题材,什么故事,都能够在国內找到受眾。
只可惜,就这么简单的几个要求,在影视圈就如同天谴一般。有一种你就算是拿枪指著那群人,他们都做不到的感觉。
陆远从前世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直到这一世。他也不敢说自己彻底弄明白了。但是他也不需要彻底的弄明白。
因为他找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反正已经无药可救,乾脆碾碎他们,重新来过好了。
《突袭》的舆论还在发酵。並且开始往陆远身上蔓延。
要知道陆大佐本身也算是名导的。这次被陆远斩於马下。无形中给陆远名导杀手的名號,又加了一笔。
陆远对这些东西並不在意。在得知周日票房之后,他就知道胜负已定,自然不会在这上面付出太多的精力了。
现在与神同行正在紧张的拍摄中。陆远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分神。
即便是外面有无数的媒体想要採访他,但是陆远將这些全部推给了吴京这些主创者。
另一边,路阳也赶到了与神同行的拍摄现场。此时正跟汪滔带领的无人机小队进行探討。
实际上,汪滔的队伍並不是纯粹的观察。他们也带了设备,並且已经辅助完成了几个高空拍摄的镜头。
只不过这时候的无人机技术还达不到后世的水平。很多精密的动作做不出来,只能进行一些相对较为简单的空中航拍。
但是即便如此,已经是让剧组的人打开眼界了。以前很多只能使用直升机拍摄的画面,现在使用无人机,不知道节省了多少时间跟成本。
陆远乐得清静,但是陆大佐就不一样了。
在连续的无能狂怒之后。陆大佐终于振作起来,想要为自己证明。他接受採访,为自己的电影辩解。
坐在镜头前,陆釧一身熨帖的衬衫,努力端著文艺片名导的架子。可眼底掩不住的红血丝,还是暴露了他连日来的愤懣与不甘。
被问及影片口碑与票房的双重失利时,他先是沉默几秒。隨即语气激动地为自己的作品辩解起来:
“我花了整整四年,跑遍了国內所有的抗战纪念馆,採访了几十位倖存的老人,我比任何人都尊重那段歷史,比任何人都清楚民族的苦难!”
“太可笑了!我拍的是战爭!我要做的,不是简单地给人贴善恶標籤,是探討战爭对人性的异化。
这叫反思!观眾只看得见表面的仇恨,看不到我埋在镜头里的內核,这是我最遗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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