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只要他听话。
水野舞华根本不介意这些小事,別说什么跟女僕捉迷藏,再请十个,再请一百个都无所谓。
她在意的从来是水野彻按不按她的想法来。
烦躁的地方也是控制权的脱离。
“我要解释一下,那个並不是以我父亲的名义留的货物,是荒川董事,再让人查一下就知道了……签了名也许今晚就可以发到国外。”
“怪不得。”水野彻有所领悟。
“走,我们现在去打电话。”
水野舞华伸出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当即起身,要去客厅里。
然而。
她在扯起水野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沉重,直接把她反方向的拉了回去。
一转头。
她发现水野彻依然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挪动身体的意思。
“怎么了……彻君”
“我虽然问了,可並没有答应说要去做,姐姐不要误会。”他淡定地拿起漫画书,换了个更愜意的姿势躺著。
“”
水野舞华唇沿微张,被他这拉扯给搞懵圈了。
这什么意思
不答应你聊这事做什么
逗她玩呢
水野舞华险些被气笑了,在原地站了片刻,她忽然察觉到不对。
继而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心中的不適,消失了。
其实水野彻的意思很明显,他就是在等著姐姐主动说好话,拿这个当做是跟她求关注的工具了。
看样子。
他確实很怕被冷落。
水野舞华看透了他的心思,內心冷笑真是幼稚到不可理喻。
“那彻君到底想怎么样……非要姐姐求你对吗”
“我没有,不敢呢。”
“別生气了,我道歉不行嘛……前两天不该冷落你,消消气,这个正事真的很重要,不要拿这个来开玩笑。”
她推动著水野彻的腿,像清晨时那样。
让水野舞华道歉,其实已经很难为她了。
可是。
这样就够了吗
“答应,也並非不可以。”水野彻合上了漫画书,看著她道。
听见水野彻终於鬆了口。
她內心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只是道歉,不足以让我原谅你,除非姐姐再答应我一件事,让我缓解一下被你冷落的不適。”他继续道。
“什么事,彻君请说。”
“很简单,”水野彻手在背后摸索了一下,片刻后拿出一个笔,在水野舞华面前晃了晃,“让我写个字,然后做个游戏,就那么简单。”
“写字什么字”
“不如就写个『彻君坐骑』怎么样让我骑在你的腰上,在屋里爬上那么一圈我就不生气了。”
在水野彻说完以后。
整个臥室。
寂静的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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