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电闪雷鸣。
司徒岸昨晚和段妄聊到后半夜,约定了好多关于以后的事。
想到这儿,他就想缩在被窝里偷笑,笑完又觉得,自已这样实在不像个大人。
遂起床,洗漱,穿衣,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又拿出带着冷感的香水狂洒,香喷喷的下楼了。
楼下的小花厅里,两个小丫头正在备早饭。
她俩见了司徒岸,各自点了个头。
司徒岸也点头回应,又问:“老爷呢?”
两人摇摇头,表示自已不知道。
司徒岸说了声行,又转头走去后花园,找到了带着园丁培土的老管家。
“满叔,干爹呢?”
“老爷一早就出去了。”
“哪儿去了?”
老管家顿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园丁。
“不知道。”
“哦。”司徒岸会意:“那一会儿我自已问他。”
说罢,司徒岸又走回了花厅里,独自一人吃起了早饭。
一屉包子吃完后,他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老爷去了京城,和那位何先生一起。」
司徒岸看罢便删掉了消息,又仰头喝完了面前的白粥。
......
司徒芷今早起床后,先是坐在床边发了半个小时的呆,而后又准时接到了徐乐知的电话。
两人自新婚之后,只短暂相处了半个月,之后徐乐知就奔赴沪海给他爹擦屁股去了。
司徒芷对此没有意见,甚至还有点庆幸,她其实也不习惯突然就要和一个男人同吃同住这件事。
婚前两人为了把戏做足,徐乐知过给了司徒芷一套自已的私宅,作为婚房。
这套私宅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公寓,面积不大,约两百平,但内里装修全黑,十分诡异。
黑沙发,黑地板,黑墙面,连天花板都黢黑黢黑的,也不知用了什么材质。
司徒芷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当场就撂下一句。
“嚯,没死呢就进棺材了。”
“别这么说,不吉利。”
徐乐知嘴上说着不吉利,自已却也憋不住笑。
“这是我毕业之后买的第一套房,一个干装修的老同学知道了,非要给我装,说什么暗黑霸总风,前前后后花了快两百万,我当时忙着上班,也顾不上,结果回来一看就成这样了。”
“你好脾气。”司徒芷侧目:“我老同学要敢这么坑我,我一准儿让他先进棺材。”
“也不算坑吧?”徐乐知挠挠头,拿出拖鞋来给她换:“看久了还挺高级的。”
“嗯,高级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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