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辛苦加班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好消息。
容寄侨大方的请段宴出去吃大餐。
在京城这个地段,即使是不去那些网红餐厅高档餐厅,两个人随便吃点好的,也要四五百了。
吃完饭,服务员过来结账。
容寄侨手刚伸进包里,段宴已经把手机递出去了。
“我来。”
“我说我请的。”容寄侨急了,把他的手机往回推,“你别抢。”
段宴没动,手机稳稳地递在服务员面前。
“你最近花了不少钱。”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来就行。”
容寄侨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自已最近其实有钱。
但那十五万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也不敢和段宴说。
她只能悻悻然说:“也没花多少钱吧……”
段宴扫了码,才说:“我工资卡虽然在你这,但花销短信还是会发到我手机上的,我知道你日常花销没怎么用我这边的,现在也有余钱了,你怎么突然不喜欢买以前那些首饰包包了?”
很多事情段宴都知道。
但和容寄侨一样,有些事情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来。
虽然现在的安稳是表面的。
但至少是安稳的。
容寄侨绞尽脑汁才挤出一句:“我不是说了来京城以后就和老家不一样了嘛,到处都要花钱,而且我现在工作也忙,回家就想躺尸,哪有空琢磨打扮自已。”
段宴也没问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实在不行你还是辞职吧,我可以和以前一样养你。”
习惯了摆烂的容寄侨,其实也不太适应在大城市的工作节奏。
和小县城的养老工作完全不一样。
而且自已还是顶着进修的名额,诊所院长和医院这边都看着她的表现。
但她知道自已还缠着段宴的结局是什么。
不就是打工而已。
她虽然烂,但还没烂到饿死了都不知道出门找工作的地步。
容寄侨说:“没事没事,在家摆烂太咸鱼了,有工作会充实一点,你都这么努力,我不能老这样。”
她不知道自已这番话落在段宴眼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就是那种天天骂公司,却不得不为了那三瓜俩枣天天早八的打工人。
段宴的唇角弯了弯。
有一种眼前这人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容寄侨的欣慰感。
他说:“我回家能看到你打扮得漂亮在家里玩,就是我努力之下最好的收获。”
段宴这话还是太恋爱脑了。
边上还没离开的服务员都对容寄侨丢来了一个羡慕的眼神。
容寄侨听到段宴这么说,都愣了又愣。
她干巴巴道:“我还以为你看到我终于出门工作了,会挺欣慰的。”
餐厅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窝里,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分明的下颌线。
段宴看了她好几秒,才挪开视线。
开口,又是顶着一脸冷淡模样说着贱贱的话。
“怕你打工还倒贴,你吃喝玩乐会比较省钱。”
容寄侨:“…………”
傻逼啊这人!
不会讲话就闭嘴啊魂淡!
……
出了馆子,夜风带着点凉意,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段宴去停车的地方推出电动车,容寄侨站在路边等,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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