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许多金不希望这个院子里多个不能信任的人。
他明確拒绝,把纸条烧了,吃完饭去里屋把东西收进空间。
穿上周根娣送的毛衣出门刚来到军统就通知开会。
天津站小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陈先州坐在首位,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阴沉。
他面前摊著一份绝密卷宗,封面上写著三个刺眼的红字:齐飞元。
由於是机密,只有陆桥山、许多金、韩忠军、马奎,刘守义五人分坐两侧。
空气里瀰漫著压抑的气氛。
“都看过了”陈先州的声音不高,眼神里带著杀气。
眾人面前都有一份卷宗的副本。
上面详列著齐飞元的事跡,原汪偽政府天津物资统制委员会主任委员。
日军以战养战政策在华北的重要执行人之一,间接导致华北数万百姓饥寒而死。
战后摇身一变,成了曲线救国的地下工作者,凭藉巨额献產和过硬的关係。
不仅逍遥法外,还继续做著进出口贸易,生意越做越大。
“证据確凿。”陈先州手指敲了敲桌面:
“此人罪大恶极,民愤极大,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他目光扫过眾人问:
“都说说该怎么抓吧。”
本来板著脸的陆桥山接话道:
“这个齐飞元,確实是条大鱼,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此人背景极为复杂。”陆桥山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陈先州冷笑一声:
“难道因为有背景我们就不管了吗那还要军统局干什么还怎么报效党国”
陆桥山可不敢反驳这话,连忙点头:“站长说的是。”
韩忠军接话道:“我最近听到些事,齐飞元为留后路。”
“私下向北方输送过药品,布匹,不是入党,有私通匪区、两面投机的嫌疑。”
“北边”许多金故意皱眉。
马奎则眼睛一亮,这可是大事。
“你说他要改投红党”陆桥山吐出四个字,脸上白了不少。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抓汉奸是政治正確,但涉及北边,明面上松,背地里必须防著。
“情报处有没有確切证据”陈先州更惊讶,怎么扯上红了他盯著陆桥山。
“我没听说过啊……”陆桥山一脸好笑地说:“一个汉奸投红”
“这不是开玩笑吗”
“韩队长不可能比我这情报部门知道的更清楚吧。”
韩忠军反问:“你的意思是假的嘍”
陆桥山一脸严肃:“眼下只是传闻,贸然扣这么大帽子,容易引火烧身。”
“红党那边用人极严,这种汉奸绝不会接纳,甚至不会来往。”
今天开会他才知道要对付齐飞元,另外几人都不惊讶,感觉自己好像被排挤在外了。
可马奎这傻子又表现得好像懵懂无知,让他看不清了。
拉拢马奎三次了,马奎也决定要一起把许多金或者韩忠军拿掉一个。
不可能不跟他透风啊。
这齐飞元是他必须保的,因为私下里收钱有交易,对方后台够硬。
他不能完全指望郑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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