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冷眼旁观,翻了翻卷宗说:“抓回来用刑不就知道了吗”
“不错!”陈先州非常认可,心里知道陆桥山和齐飞元不会投红,但是这老小子应该有问题。
他看向许多金:“许主任,你现在兼著侦防组,这抓人的活儿…”
许多金还没开口,马奎猛地站起来:
“站长!这任务交给我,我保证完成任务!对这种大汉奸,决不能手软!”
陆桥山面色一黑,心里大骂:“你个虎逼!”
分不清他说话的意思吗
一心想著立功,跟这种人一伙,真特么累。
陈先州没理他,依旧看著许多金,让马奎脸更红了。
许多金暗骂给他拉仇恨,搞平衡,让內斗,怕他升职太快。
他毫不犹豫摇头:“这事让马队长这种敢打敢拼的去更合適。”
並且给出解释:“站长,抓人容易,但有几点,確实需要慎重。”
“万一他有要紧的东西,逼急了销毁或转移,都是损失。”
“齐飞元耳目眾多,家宅里的某些人不甘心。”
这不是开玩笑的,齐飞元比贾世道牛多了,他手下的保鏢头目真有可能拒捕。
类似的事发生过不少,特別是偽警,偽军头目敢跟他们互射。
死都不进军统审讯室。
陆桥山闻言,微微鬆了口气,觉得许多金是在帮腔。
哪成想许多金话锋一转:“所以,我建议,智取。”
“他不是生意做得大,要面子吗就以核查敌偽物资流向、清查战时非法贸易为名发公函。”
“再加一句,有人举报其资金暗通北方匪区,由情报处牵头来问话。”
“这是官面文章,来了,就在咱们的地盘,慢慢聊。”
“他要是不来呢”马奎急著问。
“不来”许多金笑了笑,“那就是心里有鬼,抗命。”
“你就带宪兵上门请了。到时候,动静再大,伤到老百姓也占著理。”
陆桥山思考半晌终於有了主意,脸上重新掛起微笑道:“站长。”
“我可以把他捏成投向党国的內线,既能堵外面嘴,也能挖北边线索。”
“真把他抓死,万一咬出上下游,反而麻烦。”
他要爭取时间和齐飞元断联,儘量保住此人。
实在不行了,那也没事,无非就是私下里有交易而已。
货物不多,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因为大家都不乾净。
陈先州笑了:“汉奸也能信”
“你给他担保吗”
“你给他担保,谁给你担保”
陆桥山被挤兑得黑脸,攥紧拳头憋出一句:“那也比没有臥底强啊。”
韩忠军看向陆桥山,笑容诚恳:“陆处长让他投红吗”
“等人来了,陆处长可以和他谈谈,像你说的,总比没有强,您看这个理由如何”
陆桥山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无法反驳。
这理由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而且冠冕堂皇。
“韩队长考虑得周到。”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就这么办。”陈先州拍板:“马队长,人请来之后,先交给许主任的侦防组问话。”
“记住,要客气点。”
“是!”马奎大声应道,心里憋著气,又跃跃欲试。
陈先州看向几人警告道:“今天的事保密,后果自负。”
“是!”
全体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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