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行驶到了东岗,直接到了队部门口。
陈平安直接找上了生产队的杨春明。
大冬天的猫冬,杨春明正盘腿坐在烧得滚热的炕头上。
炕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壶烧刀子。
他正有滋有味地喝着酒,见陈平安一来,连忙笑着招呼:“呦,平安呐,你这大冷天跑过来,有啥吩咐?”
“来,上炕,喝点!”
陈平安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队长我这次找你来,是有件事还得麻烦。”
杨春明烧刀子正举到半空中,闻言把烧刀子放在桌子上,一笑:“啥事呀,你说。”
陈平安刚要开口继续说,杨春明立即摆手:“你等下。”
杨春明突然抬手打断,砸吧砸吧嘴,抹了把下巴上:““你这事……不犯纪律吧?”
陈平安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笑着回应道:“能犯啥记录,就是我在大岗那拆了套老房子.....那破砖烂瓦、旧木头挺占地方,我家院子不够,想找个其它地方放,那村子里能不能给我批个空地,我围个院子。”
杨春明听了,顿时笑了:“我还当是什么事,这事好办,咱东岗别的不多,就是荒地多,你家新房后头那片大坡地就空着,你随便圈,我给你批了!”
“得嘞。”得到杨春明的保证,陈平安笑着点了点头。
地批下来了,陈平安这次目的也算是完成了。
……
上午10:00。
陈平安指挥卡车司机,把车开到家后面的后山坡的指定地点。
“师傅,您先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找人,去卸载了。”
开车的卡车司机也是热情,嘴里叼着烟点头:“去吧,我在这抽会儿。”
这次把大黑叫上,带着一起回了村。
先把大黑送回家,家里苏晚正邀请了关云,两人坐炕上边织毛衣,关云手端起,毛线头匀称的挂在手两侧,苏晚在另一头打结。
两人在炕上有说有笑的。
陈平安把大黑送进狗舍,然后才进了家门。
一进门就见这情景,陈平安看向苏晚,惊讶的问:“呦,什么时候会织毛衣了?”
苏晚翻了他一个白眼。
关云顿时捂嘴一笑:“哎呀,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那我走。”
陈平安笑着回答:“关姐,这哪能呀,正好你在要,不然我也准备去你家找你去......”
陈平安把对杨春明说放废弃木料的事,又说了一遍。
“关姐,这事还得请林哥帮兄弟一下,你们这帮忙,我该给的不会少。”
关云放下毛线,笑着摇了摇头:“行了,我家掌柜的在家,我现在回去跟他说一声,让他叫人来,你也不用准备别的,给你哥叫来的人做顿饭,管人饱就行。”
陈平安当即点击:“这没问题,也是谢了关姐。”
两人说了几套客套话,关云就此回了家。
……
下午12:00。
陈平安请卡车的司机,还有林金友叫来的六名老乡,刚好凑了两桌。
苏晚忙的也顾不过来,陈平安见状也跟着下场一起忙活。
夫妻两配合默契,两桌丰盛的硬菜就此端上了桌。
猪肉白菜炖粉条、干煸野兔块、小鸡炖蘑菇,外加几大盘子白面馒头。
林金友帮着招呼,看陈平安这忙来忙去,进进出出,不禁咧嘴一笑:“呦呵!”
“咱们东岗鼎鼎大名的陈炮手,这连熊瞎子都能一枪爆头的主儿,搁家还亲自下厨颠大勺呢?”
几个汉子早就闻着香味馋得直咽口水,听林金友这么一说,纷纷跟着起哄。
“平安兄弟这是心疼媳妇啊!”
“可不咋的,弟妹那可是城里来的文化人,细皮嫩肉的,哪能天天干这烟熏火燎的粗活。”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