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不好看，有的皱着眉头，有的唉声叹气，有的还在低声争论。
楚曜灵没有急着走，她站在原地看着大臣们往外走，脑子在飞快地转。雪灾，北方，几十万灾民。
这既是灾难，也是机会。她能借着救灾做很多事，也能借着救灾看到很多人的真面目。
“殿下。”
阿鸾从后面凑过来：“该回去了。”
楚曜灵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她看见赫连珈站在廊下，正往这边看。
赫连珈看见她，朝她招了招手。
楚曜灵走过去。“你怎么还在这儿？”
“等你。”
赫连珈压低声音：“昨天给你带的礼物，你看了没有？”
楚曜灵心里一顿，面上不动声色：“看了。那个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赫连珈愣了一下：“什么小盒子？我让人给你带了奶糕和一些干果，没有别的东西。”
楚曜灵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息。
赫连珈的眼神很坦诚，不像在撒谎。
“回去再说。”楚曜灵拉起她的袖子，往外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个人穿过回廊，到了御花园。御花园里没有人，雪还没扫干净，地上白一块青一块的。赫连珈裹紧了披风，缩着脖子，跟在楚曜灵后面。
“到底怎么了？”赫连珈问：“你刚才说什么小盒子？”
楚曜灵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你让人送给我的礼物里，除了奶糕和干果，还有一个小黑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只黑色的虫子，胖胖的，在睡觉。”
赫连珈的脸色变了：“虫子？什么虫子？”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赫连珈摇头，语气很急。
“我没有放那种东西。我让人装的就是奶糕和干果，没有别的。你信我。”
楚曜灵看着她，沉默了几息：“那就是你身边的人放的。你的侍女，或者别人。”
赫连珈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咬着嘴唇，想了想：“我的侍女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应该不会害我。但东西是从我手里出去的，我也有责任。太仪你把那虫子给我，我回去查。”
楚曜灵点了点头：“晚上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但你要小心。那东西我不认识，但看着不像好东西。”
赫连珈点了点头，攥紧了拳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如果让她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她不会放过那个人。
两个人没再多说，各自散了。
楚曜灵回到瑶华殿，把那个黑盒子重新拿出来，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阿鸾站在旁边，腿还在抖：“殿下，您真的要把它送给赫连公主？”
“不送给她，难道留在这里养着？”
楚曜灵把盒子递给玉英：“包好，晚上送到驿馆去，亲手交给赫连珈，不要经过别人的手。”
玉英应了一声，接过盒子，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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