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昭嘴角抽了抽。
谢轻舟刚想再问些什么,就看见沈清昭对他伸出了手。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自己的手,想握上去。
却听沈清昭的声音淡淡飘来:
“东西准备好没?”
谢轻舟连忙收回手,假装咳嗽一声,用手握拳掩在嘴上。
他压低声音:
“边戎镇的田地,我已经替你置办好了。不过边戎镇那破地方,要什么没什么,你去那儿干什么?还要那么多田地...”
说到这,谢轻舟突然若有所思。
“你该不会想种地吧?!”
“种地怎么了?”沈清昭喝了一口茶水,“种地,也是一门学问!”
谢轻舟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沈清昭。
堂堂公主,跑到边陲小镇种地?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京城那些贵家小姐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看着沈清昭坚定的神情,谢轻舟默默咽下刚到嘴边的话。
“行,你想种就种。缺什么跟小爷说,小爷给你送。”
他本想说,若是她愿意留下来,他一定会让她在这个春城过得滋润无比。
那些朝政之事,他给沈清昭顶着。
可他心里又太清楚,沈清昭这家伙,认定了什么,就一定要做什么。
他哪里能阻拦呢?
“好。”
沈清昭点头。
窗外屋檐上,一道黑色身影静静伏着。
裴渊透过瓦片的缝隙,看着屋内相对而坐的二人。
沈清昭脸上柔和的笑意,怪有些刺眼的。
他在心里鄙夷了一下谢轻舟。
这个谢小侯爷,对沈清昭的心思也太明显。
奈何沈清昭在这方面迟钝,倘若谢轻舟不说出来,沈清昭是绝对想不到那些男女情爱上的。
这也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君上,”玄凤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您伤还没有好,不宜...”
“我知道。”
裴渊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玄凤的话。
看来,他有必要去会一会沈清昭了。
夜深。
沈清昭躺在床上,盘算着明日的脱身计划。
按照计划,她会借故留在春城,让谢轻舟安排的人加班她继续北上,而她则悄悄前往边戎镇。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沈清昭瞬间警惕,手摸到枕头下的匕首。
“是我。”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沈清昭这才借着月光看清来人。
原来是那个自称周渊的男人。
他站在窗前,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清冷。
饶是见过这男人几次,沈清昭还是被这男人俊秀的面容勾得失了几分魂。
“你来做什么?”
沈清昭并没有放松警惕。
“昭明公主,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交易?”
这引起了沈清昭的一丝兴趣。
她倒要看看,这个叫周渊的男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裴渊将一块玉佩抛给她。
沈清昭接住一看,发现这玉佩是号国皇室才有的燕纹玉佩。
“你是号国人?”
“不止,”裴渊缓步走上前来,在沈清昭三步之外停住,“我还是能帮你的人。”
沈清昭冷笑一声,将玉佩抛还给他。
“我为什么要你帮?又凭什么能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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