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和国那边有消息了。”
裴渊接过密报拆开。
密报上说,沈思进革了孙廷辅的职,换上了他从边军中提拔的亲信。
谢轻舟的禁军被调往南疆平叛,实则是明升暗降。
沈清昭身边只剩下木兰军和少数暗卫,兵力不足五百,而沈思进在京城的亲卫已经扩充到了八千人。
裴渊的脸沉了沉。
他将密报折好收入袖中,站起身来。
“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了,病诸葛诸仲景的下落有了眉目,有人在青门关外见过他,扮作游方郎中,每日在关外十里处的茶寮行医。属下派人去探过,那茶寮附近有暗哨,不止一拨。”
“不止一拨?”裴渊眉头微皱。
“是,除了沈思进的人,还有陆珩明的人。两拨人都在盯着诸仲景,但都没有动手。”
裴渊转身看向廊下还在玩蚂蚁的岁岁。
小家伙已经把蚂蚁放走了,正蹲在地上认真地用树枝画画。
画的是一个大圈套着一个小圈,大圈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个“娘”,小圈旁边写了个“岁”。
“以竹,备马,我们去青门关。”
“那君上,小郡主怎么办?”
“带着。”
裴渊走到岁岁面前蹲下身,拿过她手里的树枝,在“娘”字旁边又画了一个圈,写上“爹”。
岁岁歪着头看了看,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蹭了蹭。
“爹爹,想娘亲。”
裴渊搂紧女儿,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
“爹爹也想,等爹爹找到解药,就带岁岁回家。”
...
和国京城,永安巷。
沈思进登基后的第十五日。
谢轻舟被调往南疆的圣旨在早朝上宣读时,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谁都知道南疆正在闹匪患,说是匪患,实则是当地土司联合了被沈思进逼反的边军残部,人数不下五千。
谢轻舟手里只有三千禁军,还是被沈思进挑剩下的老弱残兵。
谢轻舟平静地接过圣旨,单膝跪地,朗声道:
“臣领旨。”
退朝后,沈清昭在昭明殿等他。
谢轻舟推门进来时,她已经摆好了一壶酒、两只杯。
酒是落霞寨的焦香茶酿,裴渊走之前特意留了几坛,说等她打了胜仗再开。
如今胜仗没打成,酒倒是先开了。
“难得大方啊!”谢轻舟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茶酿入口微涩,回味却有一缕奇异的甘甜。
“这酒不错,回头小爷也去落霞寨进几坛。”
“南疆那边,你有几成把握?”沈清昭问。
“三成,”谢轻舟实话实说,“三千老弱对五千悍匪,正面打是送死。但南疆山多林密,我从小在春城长大,钻林子比他们熟。拖上两三个月不成问题,但再久就不好说了。”
“不需要你拖那么久,”沈清昭给他斟满第二杯,“两个月之内,我会让沈思进把你调回来。”
“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昭没有回答。
她端起自己那杯茶酿慢慢抿了一口,目光越过酒杯的边缘落在窗外。
窗外是太极殿的方向,沈思进正在那里举行登基后的第一场宫宴,丝竹声隐约可闻。
“谢轻舟,你走之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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