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策准时起床。
宁菀打着筹备货栈的名义,把小采要走了,因此他又回到孤家寡人的状态。
其实也不能算孤家寡人。
毕竟宅中还养着一对母女呢。
卫韵已经记住了林策的作息,起得更早点。
先是给他端茶倒水,然后烧火做饭。
林策照旧练了一个时辰的刀枪,吃完卫韵亲手煮的羊肉汤饼,便穿戴整齐,前往左骁卫大营。
今日,全团演武。
大营内,旌旗招展,鼓声震天。
成百上千的士卒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把盔甲武器擦得锃亮,只为拔得头筹。
左骁卫内府共有二十个团,整整四千名士卒,由二十位校尉率领,分批进行演武。
全团演武之后,还有全卫演武,全军演武。
难度和奖赏都层层递增。
若能在全军演武中拔得头筹,主将甚至可以封爵。
入得营房,顾武槐、沈二郎、焦猪儿、袁蛤蟆和一众士卒早已摩拳擦掌,枕戈以待。
虽然才上任不久,但是林策已经获得了士卒们的忠诚,因为他公正无私,爱护下属,赏罚分明,严于律己。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他以身作则,和麾下士卒一同操练,吃苦时顶在最前方,吃肉时排在最后面。
这样的上级,谁不爱戴?谁不尊敬?
谁不发自内心的想要追随?
哪怕才过去三日,整支队伍的精神面貌已经焕然一新,和之前简直有天壤之别。
“参见队正!”
营房前的空地上,士卒们早已排成整齐的行列,随着林策现身,俱都昂首挺胸,齐声高呼。
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制作精良的铁甲,防护严密至极,比之将领亲兵也不遑多让。
而林策,确实是把他们当亲兵培养的。
就在昨日,拿着定国公宁远舟的手令,他从左骁卫大将军府仓曹参军那里,领了三十副甲兵,全部分发给了麾下士卒。
“关门。”
同样全身披甲的林策走到众人前方站定,高大的身躯挺立如枪,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流露。
两个士卒当即跑过去关上营门。
林策环视一圈,眼神锐利,仿佛要看进每位士卒心底。
视线所及,众人不由屏住呼吸。
少数脑子转得快的,已经隐约意识到,即将有某种改变命运的大事发生。
看队正杀气腾腾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只是为了参加演武。
从怀中取出手令,林策将其高举过头:“大将军有令,左骁卫校尉陆霄臣,贪赃枉法,中饱私囊,罪证确凿,宜速速擒拿,押送左骁卫大将军府受审!”
林策嗓音铿锵,一字一句,宛若金铁交击,准确传入每位士卒的耳朵内。
短暂的静默过后,士卒们轰然领命:“喏!”
林策振臂一挥:“现在随我前往校场,执行大将军交代的任务,中途若有人胆敢阻止或反抗,无需留手,统统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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