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看着她这副冷漠模样,萧珩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落空。
他闭了闭眼,终是提步往外走:“即日起,皇后沈氏禁足坤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宫中人等,不得随意探视!”
行至门口,他脚步一顿,侧首冷冷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宫人:“至于今日之事,不得外传。若让朕听到有丝毫的闲言碎语……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完,他猛地一挥袖,大步离去。
待他走后,月禾才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快步上前扶起沈慕昭:“娘娘,您没事吧……”
可话音未落,月禾便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沈慕昭并未回答,只是垂眸思忖着,眉头缓缓蹙起。
奇怪,前世此时,萧珩早已厌她入骨。被他撞破这等“秽乱宫闱”的场面,不说当场赐死,也该被废入冷宫,最次也得降位夺宠,怎么会只是区区禁足?
再者,萧珩今日的反应实在怪异,仿佛她是他什么特别重要的人一般。
她皱着眉,反复思忖,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缘由。
萧珩的转变太过突兀。
他今日的手下留情,到底是一时心软,还是另有所图?
月禾心下不安,咬牙起身道:“奴婢去找王爷,王爷定有办法帮娘娘脱困。”
“慢着。”
沈慕昭出声喊住她,垂眸若有所思道:“月禾,有件事要你去做。”
……
另一边,萧珩怒气冲冲地回了御书房。
他在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神色阴鸷难辨,便是连奏折都看不下去。
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满是沈慕昭的脸,还有那句“无话可说”。
他明明该恨她的,恨她的背叛,恨她的冷漠,可为何转身之后,满脑子都是她的模样?
一旁的廖忠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陛下这副模样,明显是动了真怒,这时候谁撞上去谁倒霉。
恰在这时,廖忠的干儿子李德柱端着托盘进来奉茶。
李德柱是个刚调来御书房伺候不久的小太监,生得眉清目秀。
他见皇帝这般模样,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陛、陛下,奴才……奴才斗胆说一句,您别生气。”
萧珩抬眸,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冷冷瞥了他一眼:“说。”
李德柱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奴才想着……皇后娘娘那般温婉的人,会不会是因为皇上近几日太过冷落她,一时想不开,才、才做了糊涂事?”
“毕竟……毕竟娘娘从前那般在意皇上,怎会平白无故地就……”
话刚说一半,廖忠脸色骤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厉声呵斥:“放肆!小柱子!陛
说着,廖忠“噗通”一声急急跪下,额头冷汗直冒,“陛下息怒,小柱子刚入宫,不懂规矩,奴才替他赔罪了。”
廖忠一边呵斥,一边拼命给李德柱使眼色,心底暗自着急。
这傻孩子,竟敢在帝王气头上说这种话,若是触怒了陛下,别说他这个干儿子,就连他自己都要被连累。
李德柱被廖忠呵斥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就要跟着跪地请罪,却被萧珩抬手制止了。
萧珩的目光落在李德柱身上,方才的烦躁褪去了些许。
不得不承认,李德柱的话,恰恰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萧珩细长眼眸看向李德柱,若有所思道:“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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