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尽量?
厉斯寒真是信了他的鬼!
每次轮到司廷聿,只要打到他们只剩最后一个球,他铁定失手。
厉斯寒本身也是台球高手,本以为今晚跟两个小朋友玩,绝对是单方面虐打她们。
可他准头再好,也架不住他的队友会放水啊。
姜以柠是又菜又爱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身为她队友的许星眠不仅球技过硬,心理素质也极好,哪怕以一对二,依然发挥得很稳定,几乎零失误率,只要轮到她,就是一杆清。
啪!
台球桌上,司廷聿最后一个球又毫无悬念地打偏了。
“哈哈!轮到我了!”姜以柠觉得她们运气真是太好了,每次打到最关键的时候,她小舅舅就滑杆跳杆,简直状况百出。
身为他队友的厉斯寒,看他的眼神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不知道是不是姜以柠太得瑟了,这一杆的球明明离洞口很近,她居然都没打进。
厉斯寒松了一口气,拿绿色巧粉抹了下杆头,俯身将杆头对准白球,一击而出。
啪!
球应声落袋。
厉斯寒直起身,镜片后的视线往司廷聿身上一瞥,意有所指,“老男人果然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司廷聿看着她,淡淡来了句,“在场四个人,你年纪最老。”
厉斯寒,“……”真想把这个老男人狠狠揍一顿,又怕打不过他。
许星眠倒是爽快,“这一局,我们输了。”
台面上还剩最后六个球,她跟姜以柠一人三瓶酒,很爽快地对瓶吹。
司廷聿能放水,姜以柠就能失误,场上只有厉斯寒和许星眠在认真较量。
许星眠见司廷聿故意帮她们赢,忍不住开口道,“司总,我跟柠柠输得起,你不用让我们。”
姜以柠下巴抬得高高的,“就是,我们要凭实力赢。”
厉斯寒自然能感觉出来这两口子之间微妙的气氛。
趁两个小丫头喝酒的功夫,他凑到司廷跟前,难得对他们夫妻感情生出好奇,“怎么?跟你家小朋友吵架了?”
司廷聿抬眼看向许星眠,嗓音如常,“没有吵架,是她想跟我离婚。”
“离婚?”
厉斯寒跟司廷聿从幼儿园起就认识,二十多年的交情。
此时,哪怕司廷聿脸上并未表露出任何情绪,厉斯寒还是看出了他心情不佳,“我要是没记错,这段婚姻是许星眠当初围堵你好多次,死缠烂打才求来的。怎么着?你那方面不行,小姑娘受不了要离婚?”
司廷聿斜了他一眼,“当初我答应跟她结婚的条件是婚期只维持到她继承父母留给她的遗产和股份。”
厉斯寒把球杆撑在地上,抬手摸了摸下巴,“我听出来,现在你不想离婚,但是人家小姑娘不想跟你过了,是这意思吧?”
没等男人回话,厉斯寒突然想到个很重要的问题,又往他耳边靠近些,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们做过没有?”
“咳!”
这个问题问得直白露骨,司廷聿轻咳一声,眼底难得掠过一抹不自然,“嗯。”
厉斯寒拿眼神上下打量他,“你是不是不太行?我认识几个男科方面的专家,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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