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留着吧,我行得很。”
厉斯寒继续苦口婆心地劝他,“如果真有问题,你不能讳疾忌医早发现早治疗,别等老婆跑了再后悔。”
司廷聿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从唇间挤出一个字,“滚。”
厉斯寒视线扫过还在咕咚咕咚喝酒的两人,“看你家小朋友酒量应该不怎么样,你要是不想离婚也很简单,今晚别再放水了,赢过她们,让她们喝醉,到时候酒后乱性不就顺理成章了?”
司廷聿若有所思地眯了眯黑眸,似乎在思考他这话的可行性。
厉斯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们喝完了,再来。”
姜以柠说着,把空酒瓶往吧台上一搁,抓着球杆又回到台球桌前,“输的人开球,我先来。”
她知道,她开完球,她的小舅舅必然会失误,到时候再由眠眠一杆清,她们就赢了。
厉斯寒看着姜以柠脸上胜券在握的小表情,勾着唇角,“好,你来。”
姜以柠把白球放到发球线上,俯身瞄准。
啪的一声,白球撞散彩球,没有一个球落袋。
轮到司廷聿的时候,姜以柠还对许星眠挤挤眼睛,“我小舅舅肯定打不了几个球,到时候你来收尾,咱们赢定了。”
然而,司廷聿利落出杆。
啪!啪啪!
彩球一个接一个进洞,最后一个黑8也直接落袋。
厉斯寒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漂亮!两位小朋友,酒好像不够了,我让人再送两箱进来。”
司廷聿开始发力,许星眠带着个台球废材姜以柠,以一对二,很难扭转局面。
于是,毫无疑问,她们又输了。
尽管厉斯寒让人送过来的酒度数不高,但是架不住量大啊。
两个人平分七瓶酒,才喝到第二瓶,姜以柠就喝不下了。
“眠眠,我不行了,肚子快被酒撑爆了,要不咱们认输不玩了?”
许星眠渣也不太好,才喝了大半瓶,脑袋就有些晕晕乎乎。
“刚才咱们赢的时候,他们俩喝酒喝得很爽快。现在我们不喝,是不是不太道德?”
姜以柠面露痛苦之色,“可是我实在喝不下了。”
说完,她扭头看向站在球桌边的两个男人,“小舅舅,厉叔叔,我们胃喝得不舒服,能不能不玩了?我们想回家休息了。”
这两个丫头,一个是自己亲外甥女,一个是自己亲老婆。
司廷聿本来也没想为难她们。
他抬腕看了下时间,“快十点了,你们确实该回家了。走吧,下楼。”
姜以柠扭头对许星眠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把她手里没喝完的酒瓶丢在一起,拉她起来,“咱们不用喝了!回家睡觉去!”
说到这里,她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得叫代驾。”
“不用,我跟你小舅妈送你回去。”
大晚上的,姜以柠又喝了不少酒,司廷聿可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开。
厉斯寒闻言,伸手拉住司廷聿,压低声音,“我送咱外甥女,你把你家小朋友领回家该干嘛干嘛。”
说完,还给了司廷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们俩都喝了不少,你今晚多努力一点,没准就不用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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