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好穷啊,总共就搜出来了5斤粮票,三块钱,还有一块上海牌的手表。”
他从手腕上撸下那块半新不旧的手表。
赵老二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
对面四人缩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出。
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年轻人往前挪了半步,带着哭腔道:
“大哥,我那一块钱你们拿去,我认了。”
“但那块手表……那是我爹留下的,能不能还给我?”
“我求求你了,别的什么都行,就这块表……”
赵老二把手表在手里翻了翻,又看了看身旁的陆建军和张少平,随后把手表往那矮个子怀里一扔:
“拿着赶紧滚,下次再让老子看见你们干这种事,连手表带手脖子一块留下。”
那矮个子接住手表,双手捧着,眼眶都红了,连连点头: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四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领头的年轻人刚跑出去没几步,便摔了个狗啃泥,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但又不敢停留,只好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看着四人逃离的背影,张少平无奈摊了摊手:
“忙活半天就这点玩意儿,我还以为能捞一笔呢。”
“没瞅见4个人就一把斧子,三根棒子?”
“有钱的能是这点行头?”赵老二耸了耸肩,
“不过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搜身这种事干起来比我还利索。”
张少平嘿嘿一笑,自己只留了一块钱和一斤粮票,剩下的都递给了赵老二:
“熊瞎子都干过了,这点事怕啥。”
“其实我以前念初中的时候,没少找低年级的收过保护费。”
三块钱不多,但也是白得的,再加上今天卖熊,赚了不少,三人脚步轻快地回了村里。
回到宿舍后,陆建军把门栓插好,便开始数钱。
今天分得的钱,再加上之前的存款,他身上现在已经揣了有小六百块钱,就这还没算上空间内那些物资。
在这北大荒,这笔钱已然算得上是一笔巨款,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奋斗一整年,不吃不喝。
陆建军没有把钱放在一个地方,而是分成了两份。
一份藏进了空间,一份贴身揣着,留着日常花销。
空间里的蘑菇又长了一茬,散发着淡淡的菌香。
黄豆也冒了嫩芽,那木盆盖着的黄豆芽更是长得飞快,估摸着明天可能就可以收获了。
昨天晚上一晚没睡,今天凌晨就开始赶山路。
这一沾床立刻困意便席卷而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陆建军是感觉自己刚刚合眼,就有人开始敲自己的房门。
“谁啊?”
“哥,是我,少平。”
陆建军无奈叹了口气,他是真困,但还是起来打开了门。
“赵二哥让我来叫你,说罗卫东他爹来了,要当面感谢咱。”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陆建军穿好衣服,跟着张少平出了门。
他自己都差点把罗卫东这人给忘了。
路上,张少平兴奋地问道:“哥,你说罗师傅会不会给咱好处?听说他在团部农机站关系可硬了!”
陆建军打了个哈欠:
“好处不好处的倒无所谓,我垫付的那20块钱医药费他可得给我。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