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先去了一趟县城的供销社。
转了一圈后,买了几样日常用的东西,又给张少平和赵老二带了些,花了几块钱。
从供销社出来,将东西全部收入空间之后,陆建军便在县城的大街小巷里转悠起来。
虎林县城他并不熟,但找黑市这事儿他有经验。
哪人多就往哪钻,哪有缩脖子蹲在路边的人就往哪儿走。
转了小半个钟头,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的巷子里,他找到了。
巷口站着两个汉子,来回踱步,眼睛不停打量着进出的人。
陆建军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人是望风的,两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其中一个微微点头,算是放心。
陆建军不动声色地往里走。
这巷子不宽,两边的墙根下蹲满了人,一眼望去黑压压的。
没有叫卖,没有吆喝,所有人都在沉默中进行着交易。
即使偶尔有人交谈,也是凑在耳边低声言语。
陆建军慢慢往里走,目光在各个摊子之间来回扫。
忽然他发现了一台旧收音机,是上海牌半导体收音机,六七成新。
是一个老头摆的摊。
那老头见陆建军蹲下,也不说话,只是把收音机往前推了推。
“多少钱?”
陆建军压低声音问了句。
“老头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20块钱不算贵。
这玩意儿在商店里卖40多,还得凭票。
20块钱不要票,在黑市里已经算是低价了。
陆建军拿起来试了试,拧开开关,沙沙响了一阵,调了调旋钮,里头传出了广播的声音。
能用!
他放下收音机,没有急着掏钱,而是继续往里走。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值得他花钱的东西。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面前正摆着两瓶用旧报纸包着的酒。
报纸露出的一角,能看到熟悉的红标和飞天图案。
茅台!
这东西饭店里卖8块钱一瓶,但一般人根本买不着,得有批条。
“多少?”
陆建军拿起酒瓶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被开封。
“二十。”妇女压低声音回道。
陆建军心里开始盘算,这价格比饭店贵了不少,但不要票。
而且等下自己还得去罗金宝那一趟,拿这东西送人比什么都好使。
“两瓶我都要了。”
那妇女点了点头,从身后又摸出一瓶,三瓶。
陆建军没犹豫,全要了。
付了钱,他把三瓶酒用旧报纸重新裹好,塞进了麻袋里。
正准备回去拿收音机,最后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卖烟的摊子。
一个精瘦的中年人面前摆着几条烟,红彤彤的包装上印着“中华”两个字。
陆建军刚蹲下身,那人也没说话,只是伸出了5根手指。
5块钱一包,比商店贵了一倍多。
而这玩意确实有用。
陆建军想了想,还是买了两条。
烟搭桥,酒开路,在什么时候都管用。
收了烟酒,陆建军又折返回去,把那台收音机也买了下来。
东西买齐了,陆建军又在黑市里转了转。
在一个摊子上看见了几本旧书,翻了翻之后正准备要走。
突然发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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