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在皇上面前求情,裴家父子人此时铁定都已被押入大牢,听候问责了!
不远处的京卫指挥使安大人亦气不打一处来。
他手下的薛千户之胞姐,是昭勇将军府的姨娘。
早就听他说裴云霆这小子目中无人,又敢私自带女子随军回京。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且比薛描述的更甚。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还嫌弃上了京卫指挥佥事一职,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等这小子落到我手底下,有他好果子吃!
这边气还未消,那边御阶上魏德全独特的嗓音又突兀响起。
“大胆!竟敢质疑圣旨。来人,将他拉出去,仗责二十大板!”
魏德全虽气,但还念着裴家刚立了军功,又与宋家是亲家,没有对裴云霆赶尽杀绝。
甚至连降职都没有,只是打他二十大板让他长记性,也算给皇上和满朝文武一个交代。
但在裴家父子眼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裴云霆杖责二十大板,比削官扣爵更不可接受。
“公公!”裴镇岳霍然下跪,向魏德全求道:“犬子第一次入宫,不懂礼数,还望公公恕罪!”
周遭的将领们纷纷议论嗤笑。
“儿子不懂,老子也不懂吗?”
“他那种老子能教出啥样的种,还不是跟他一样目中无人,以为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
“就是,我早看不惯他们父子俩了。最好是皇上怪罪下来,将他们全都贬去西关吃沙子,看他们还如何显摆。”
魏德全更是看都不愿看裴镇岳,指挥着一队禁卫将裴云霆拿下,而后拖着他往群臣后方而去。
裴云霆此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顿时慌乱起来。
在两名禁军的拖拽下还想解释,“公公恕罪!微臣并非是对皇上不敬。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
但他的语声早已被盔甲在地上拖拽的噪音掩盖。
四下里只能听见一片看好戏的嗡嗡声,以及裴镇岳向魏德全求情的声音。
群臣后方已立了两名手持大板的禁卫,并备好了一张长凳。
将霍承霄拖到此处后,又几名禁卫上前,不由分说脱去他身上的盔甲。
随后将他面朝下按在长凳上,又一人直接上手扒下了他的裤子。
顷刻间,两片雪白丰挺之物便露了出来,在一片黑色与红色的官袍间格外扎眼。
群臣间即刻响起一片惊叹声。
有些人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还有些人则是两眼放光,看得津津有味。
裴云霆也是头一回知道廷杖要扒裤子。
虽然此地不是男人就是太监。
但他堂堂七尺男儿,当众被人扒下裤子一顿杖责,将来还有何颜面入朝为官?
裴云霆羞愤交加,顿时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竟控制不住想用武功挣脱禁卫们的控制。
可就在此时,他喉间一凉,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已贴在了他的脖颈旁。
为首的禁卫冷冷望着他,“若不伏法,斩立决!”
裴云霆体内热血霎时凝固,再也不敢乱动,只得任由禁卫将其按在凳子上,拿着大板子左右开工,啪啪啪往他屁股上抡。
作为习武之人,裴云霆起初还能承受。
但打到十五板后,臀上已皮肉稀烂,每打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最后两下疼得他终于受不了喊了出来,“嗷~”
最后一声变调的嗷叫,又引得群臣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若是宋青妩在此目睹此幕,定也会露出快意的笑,让裴云霆也尝尝,皮肉稀烂是何滋味。
裴镇岳见此险些气晕过去。
这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嫡长子啊!
就这样被当众扒了裤子杖责二十大板,将裴家祖上三代的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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