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萧承陛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宫人的通报打断了。
“殿下,大理寺少卿孟梁大人求见。”
孟芍君听见哥哥来了,瞬间睁开了眼睛。
萧承陛似乎轻叹了一声,“让他进来吧。”
孟茯苓进内朝萧承陛施了一礼。
开门见山道:“殿下,下臣来接舍妹归家。”
躺在床上的孟芍君,听到这句话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这个时候二哥来拆什么台!
“孟姑娘伤情严重,又是未来的太子妃。孤将她接近东宫养病,虽然于理不合,但也无可厚非。何况留在东宫,芍君可以得到最好的照料与医治,孟卿何必如此迂执。”
她还没想好怎么赖在东宫,萧承陛已经为她找到了由头。
于是,刚想起身的孟芍君又躺了回去。
一仰一俯间牵动浑身伤口,疼得她不住轻“嘶——”
这古怪的动静惹得萧承陛回头,打量了她一眼。
孟芍君赶紧卖惨:“我确实疼到起不了身,二哥,你就心疼心疼我。让我养好一点,再回去吧。”
孟茯苓担心地抬头往榻上看了一眼,萧承陛起身让出位置,允许他上前去。
孟茯苓拱手道谢的同时,两步跨到榻前挽起孟芍君的袖子。
孟芍君却攥住了他的手,“哥,别看了,都已经上了药了。”
说话的同时,不动声色地将一团揉皱的纸,塞进了孟茯苓的手心里。
孟茯苓手下的动作一顿,孟芍君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便收回了手,顺便将纸团藏在了袖中。
孟茯苓若无其事地轻叹一声,“你自小娇生惯养,何曾吃过这么大苦头。”
孟芍君把手搭在孟茯苓的手臂上,隔着衣料捏了捏他袖中纸团。
意有所指:“不用担心了,我身边还有琼娘在照顾。”
孟茯苓虽然不知道妹妹在打什么哑谜,但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机锋,于是,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那你便留在东宫好好养伤,哥会再来看你。”
孟茯苓迈步要走,孟芍君却又叫住了他。
“哥!京兆府的顾大人,怀疑华府的火是我放的。若是,你见到了顾大人,记得要替我解释。”
孟茯苓眼色一凌,在袖中攥紧了拳头,顾、均。
他勾起一抹冷笑,“顾大人是吧,知道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东宫。
急冲冲的样子,像是要去找人寻仇。
看着孟茯苓怒发冲冠的样子,萧承陛咬着食指的指节,踱步到孟芍君的榻前。
他目光疑惑语气迟疑,“你们刚才……是在当着我的面,讨论要公报私仇?”
孟芍君一脸‘你怎么会这样想’的样子,语气无辜:“殿下,你想得真多。”
萧承陛一点儿,都没想多。
接下来的京兆府,被孟茯苓带人查了个底儿朝天。
罪名大到私放重犯,小到冒领军饷。
反正,前前后后二十年的案牍,通通被搬进了大理寺。
连京兆府的猫都没放过。
反观孟芍君。
在东宫养伤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还有宫人端着铜盆伺候洗漱,就连帕子都是拧到半干才递到手里。
每日餐食也都是最高的规格,全是从萧承陛私膳里,直接端上桌的。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下毒。
因为有太子的重视,宫人们也都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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