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芍君暗中攥紧了拳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所以,殿下就绑了我二哥?”
萧承陛眉头一挑,没有想到孟芍君非但没有心虚,反而理直气壮。
她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萧承陛很不爽。
“你可知道污蔑储君是什么罪过?”
有心要吓一吓她。
谁知孟芍君根本不接招,只是自说自话。
“我二哥是元庆二十三年,春闱一甲头名、当今大理寺少卿。纵使如今被停职在家,可仍有功名在身。敢问殿下,绑架朝廷命官,又是何罪?”
萧承陛惊了:“你拿王法压我?”
孟芍君梗着脖子,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是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孟芍君话音刚落,便有人呵斥出声。
“不得胡说!”
孟芍君回过头去,便看见孟茯苓与宫卿走进了暖阁。
“二哥!”孟芍君肉眼可见的喜悦。
孟茯苓将孟芍君拉到了身后,上前一步向萧承陛赔礼道歉。
“舍妹胡言乱语,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萧承陛兀自落座,端起了酒杯。
“若说冒犯,令妹已冒犯多次了。若孤真要计较,她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
孟芍君这时彻底懵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卿踏进暖阁,刚要说话。
便听到漫山遍野喊着“孟茯苓”的声音。
“糟了!”
众人皆望向孟芍君,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孟芍君讪笑一下:“我让郑岫下山报信了,现在估计是她带人来搜山了……”
越说越心虚,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
还不忘替自己找补,“谁让你们把现场搞得这么诡异。”
宫卿柔声解释:“我们下山的时候,遇到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正在被人追杀,为了保护殿下,我们才弃车乘东宫卫的马,折返回来。”
孟芍君不解,“那为什么我下山的时候,没有遇到你们?”
宫卿微微一笑:“既然要躲开刺杀,自然不能走大路了。刚巧我知道一条上山的小路。”
外面搜山声不止,让孟茯苓锁紧了眉头。
“杀手如今可能还在山中,这么大张旗鼓地搜山,可能会闹出人命。”
孟芍君扭头就走,“我去跟他们解释清楚,让他们下山。”
孟茯苓拉住了她,“外面太危险了,你留在这里吧,我去。这里有东宫卫,要安全一点。”
说完,孟茯苓转身就走。
“我跟你一起去吧。”
宫卿跟了上去,碍于宫卿的女子身份孟茯苓有些犹豫。
“我跟你一起失踪,如果我不出现,反而更加麻烦。”
孟茯苓被说服了,点头答应,二人一同出去了。
顿时,暖阁里只剩下了孟芍君与萧承陛。
此时头脑已经清醒孟芍君,想到自己刚刚对萧承陛的冒犯与无礼,有些心虚。
萧承陛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转变,暗自觉得好笑。
“怎么?刚刚不还剑拔弩张的吗?这会儿,发现冤枉了我,心虚了?”
孟芍君不安地抠了抠手指,斟酌着如何挽回局面。
“殿下,臣女一时关心则乱,不是有意对殿下出言不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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