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芍君点了点头:“我觉得此案是冲着我来的。”
“为什么?”
“因为凶器,就是我在东宫宣称弄丢了的那支。”
萧承陛抬眼看了她一眼:“实际上呢?”
孟芍君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实际没丢……”
萧承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既然没丢,你又为何要重打一只?”
孟芍君仰天长叹,看吧,解释不清了。
她说簪子丢了,是为了解释自己吐血的原因,又将计就计用这个理由去东宫试探太子,最后用这个由头进入中尚署,接触程尚令。
一切行为都是随机的,怎么幕后之人就对此能一清二楚?
孟芍君自己都解释不清,怎么让别人相信她与这一切无关?
“臣女现在还不能说。”
萧承陛也没有追问,只是看了一眼天色。
“无论什么事,都得等明天再说。现在孤累了,要休息了。”
说罢,率先走回了房间。
孟芍君看了一眼静悄悄的院落,心有余悸地也跟了进去。
心中暗想,还好今日有萧承陛在,不然刚刚自己真的要被吓死了。
看到孟芍君也跟了进来,萧承陛一怔,耳朵有些红。
“你……你不是要走吗?”
孟芍君有些支支吾吾:“臣女……今日能不能留下来?”
萧承陛的脸更红了,清了清嗓子才开口。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来吧。”
孟芍君欢快地点了点头,然后去柜子里另取来被褥在榻前打了地铺。
萧承陛坐在床上大喘气,脸色阴沉地看着孟芍君忙来忙去。
直到孟芍君已经把自己塞进被褥之间了,萧承陛还坐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她。
孟芍君奇了:“殿下,还不休息吗?”
萧承陛没有说话,负气地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实。
可到处都是她身上小苍兰的气息。
萧承陛心情烦躁,根本毫无睡意,转头却看见孟芍君已经睡得很香甜,心中顿时郁气全消,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等阳光爬进室内,照在孟芍君眼上将她唤醒时,萧承陛已经不见了身影。
这时莲衣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孟芍君躺在地上十分惊奇:“姑娘,您怎么睡在地上?”
孟芍君挠了挠脑袋,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好在莲衣没有过多询问,直接岔开了话题。
“姑娘知道吗?郎主昨晚连夜出门,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呢。夫人都急了,您待会儿洗漱了,去看一眼吧?”
莲衣话还没有说完,孟芍君已经冲了出去。等她再回头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她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铜盆。
孟芍君冲进了母亲的房间,林令夷此时已经洗漱完毕准备起身出去。
见她过来有些惊奇。
“呦呦,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孟芍君开门见山:“娘,发生什么事了?”
林令夷笑着摸了摸孟芍君的头,“没什么,待会儿,娘回一趟天翊府,去探望一下你外祖母。”
孟芍君心里一惊,父亲一向不喜欢母亲与天翊府来往过密,所以,母亲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要回天翊府。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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