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崭新的信封右上角一个显眼的邮戳,寄信日期是3月20日,上面还有红色的“加急”两个字。
今天是3月23日,这信应该是今天才到的!
想来应该是贺铮知道自己的东西丢了之后,加急补办的。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婚?在两人发生了肌肤之亲之后,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仍然是要离婚。
难道是怕自己再次缠上他,让他负责,所以连面都不与自己见了,直接留下这份东西?
沈清月越想越觉得悲凉。
鼻尖猛然一酸,眼眶瞬间红透,喉咙又干又涩,她死死咬着牙,倔强地抬起头,不愿意让眼泪流出来。
仿佛有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没有人可以述说。
目光再次聚焦到手上的“军人婚姻登记证明”上,贺母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只要签了,他们两人的婚就算离婚了!”
沈清月从床底下拿出自己之前就整理好了包袱,在最
这只笔也是她上个月新买的。
想着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不管是以后去考大学,还是做生意,都少不了一只笔,索性提前买了。也庆幸自己买了!
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单位__与__单位的__申请离婚,现到__婚姻登记机关办理婚姻登记...”
“所在单位意见:同意。”
“申请人...签字...”
一字一句地把《婚姻登记证明》读了三遍,确实找不到半点说服自己的理由,沈清月终于动起笔来。
不知道是气愤,还是不甘,疑惑是紧张,平时拿着猎枪都稳如老狗的手也不听话了。
沈清月拳头紧了一下,手还是抖的厉害,索性用左右握住右手手腕。
颤巍巍地双手一笔一画地写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沈清月终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因为用力过大,把整张纸都戳出一个洞来。
收起笔的那一刻,沈清月终于释然了。
背起自己的包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住了3个多月的地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跑的尽头,也没有回头再望一眼。
现在,她有了可以依仗的家人,有了可以遮风避雨的家,前面的路应该并不难走。
老天爷真是好人,总能轻易看穿一个人的心情。
比如此时,蒙蒙的细雨从天上洒落下来,然后雨滴慢慢变大,最后哗啦啦地吵个不停...
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沈清月胡乱地抹了一把,分不清满手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过路的人只看到女人单薄的身影一闪而过,噼里啪啦的雨声中似乎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另外一边,与程浩在一起的贺铮对家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程浩所在的部队办公室内,贺铮正在接着上级领导的电话。
“周政委,我是贺铮!”
“贺铮,你现在立即结束休假,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需要你来完成。”
“明天,你....”
“收到!”
听领导安排完工作,贺铮左手拿着电话话筒,右手敬了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想着明天就要离开,贺铮想要回家的心更加急切了。
昨天,他与沈清月还有误会没有解开,而且,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意外,他也需要与她敞开心扉地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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