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你这次回部队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你真的打算要和嫂子离(婚)...”
程好的离婚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贺铮给打断了!
“不离了!等我回部队,我就打随军申请!”贺铮抢过程浩的自行车,一边回应程浩的话,一边把腿往车上蹬,“你的自行车先借给我,我明天给你送过来!”
“看你这猴急的样子,你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了吧?”
看贺铮猴急的样子,程浩忍不住就想给他添点堵。
凭什么都是一个班里出来的兵,他能娶个那么好看还对他好的媳妇,自己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呢。
早已骑到车上的贺铮心虚地回头,然后一抹红悄悄地爬上了耳后。
“确实是对她做了点事!”
程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贺铮,是不好意思?害羞?
红着脸的贺铮骑着程浩的二八大杠,那模样比踩着风火轮的哪吒都要得意。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离开得太匆忙,那封今早寄过来的信还在桌子上大大咧咧地躺着呢。
贺铮双脚蹬得更快了!原本30分钟的路程,硬是让他20分钟就到了。
只是刚刚到村口的时候,何花就把他叫住了。
“贺铮哥,你怎么才回来?你家今天可是出大事了!”
贺铮眉头皱得高高的,等待着正文。
“你家弟媳流产了!大家都说是她昨天晚上出门去搞破鞋,把孩子给弄没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没出嫁吧?”
听到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说这话,贺铮心里是有些抵触的。
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何花的肚子。
“瞧你说的,我只是好心把消息说给你听!”
何花没有与贺铮继续说话,灰溜溜地离开了。
平时回家的时候,多数情况下沈清月都是在家的,不是在院子里的大榕树下躺着晒太阳,就是在灶房忙进忙出。
但是今天的情况,与平时有点不同。
院门大敞开,大榕树下空荡荡的,连躺椅都不在。
堂屋门、灶房门也是虚掩着的。
贺铮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人没找到,倒是发现了卫生间里一团干涸的血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沈清月出事了?
又在里里外外排查了一遍...
她最喜欢的茶壶不见了,茶叶也没有了,上个月刚刚做的T体恤和短裤也不见了...那只猎枪也还在柴堆里面藏着。
显然,她是自己离开的。
而且这次离开与上次的出门不同,这次很有可能是离家出走!
她是带着伤离开的?
贺铮越想卫生间里的大团血渍,心里越是恐慌。
她去哪里了?半路可别出事了!前两次要杀她的人可还没有找到!
在这样的忐忑中,贺铮从中午等到了下午,终于想起自己刚刚收到的信还没有收起来。
想到这里,贺铮把信封里面的文件拿出来,打开,用火柴点燃。
火苗一点一点地把黑色的钢笔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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