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肆意到最下方时,贺铮终于看到了申请人上面三个娟秀的“沈清月”三个字!
他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然后条件反射直接用手要去捻灭火焰。
右手食指与中指迅速红了起来,贺铮像是没有感觉到痛,指尖在“沈清月”三个字上来回摩挲。
这三个字的每一笔都是用了大力气,凹槽很深,有些扎手。
他眉头僵硬着,嘴巴张开又合上,表情有几分呆滞,又有几分难以置信。
他记得昨天在贺家的院子里,当贺母把那张《军人婚姻登记记明》拍到沈清月脸上时,她平静又淡漠地说出自己不识字。
可是!她明明是识字的,而且她的字写得很好!
贺铮就这样摸着这张被烧掉了一半的纸从中午坐到了第二天早上,没有等到沈清月回来。
他知道,她可能已经走了!
但是他不甘心!
明明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明明是她费尽心思地靠近...
明明他们可以这样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然后,不甘心的贺铮把村子里能问的人都问了一遍,没人有知道沈清月去了哪里。
最后还是王婶子告诉他,好像是看到沈清月走了。
因为当时下着雨,王婶看得并不真切,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像是沈清月的人,背着一个包袱向村外走了。
虽然后院着了火,但贺铮还有自己的任务。
最后,贺铮收拾了行李,出了门。
当他骑车经过贺强家时,意外地看到了贺母、贺父、秦兰、贺英。
贺铮没有下车,甚至脚下的力度都没有变。
眼看着贺铮要越过他们,秦兰才喊出来一句。
“大哥,你骗我们!你根本没有失忆!”
贺铮回头痞痞一笑,不置可否。
贺母则是绷不住了,快步上前拉住车后座。
“贺铮!你得给我们养老!”
在贺母开口之前,贺铮还抱着一丝幻想。
现在贺家只有他这个儿子了,也许贺母对他还是有些不舍得的。
但事实终究是残酷的!
“我这次回部队,不确定什么时候再回来。”贺铮看着贺家二老,像是在安排一个无关紧要的任务,“以后我还是每个月寄15元回来,由沈清月转交给你们!”
至于交多少,那就得看你们怎么对她了!
前提是你们能找到她!
当然,贺铮之所以这么说,还抱着另一个想法,希望贺家人能看在钱的份上,帮他把沈清月给找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贺母知道自己与沈清月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自然不想在沈清月手下讨饭吃,双手死死环住自行车的轮子,“我们可是养大你的父母!”
“恩!知道了!你快放手,要是耽误了我出任务,我可能就要转业回来了!到时候我每个月可就没钱能交给你们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贺母最终放了手。
贺铮不在多言,骑车走了。
把车还给程浩之后,贺铮把沈清月的事给程浩说了,让他帮自己打听一下沈清月的去向。
“我要是找到了嫂子,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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