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赵砚川真的要被气笑了。他摊了摊手,索性也不解释,而是直接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上了床,躺下准备睡觉。
阮今宜眨了眨眼:“赵砚川,我相信你今晚是个君子,对吧?”
赵砚川缓缓转头,看向跪坐在床沿边上的阮今宜,咬着后槽牙道。
“要不是会涉及到个人隐私,我刚刚真应该把你独占一整张床的睡姿,拍下来给你亲眼看看。这样你就不会在这里问我想干嘛了。”
闻言,阮今宜整个人的势头立马弱下来。毕竟对于自己睡姿乱七八糟这件事情,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这两天在赵家,因为怕打扰到赵砚川。她都没敢睡太沉,就怕万一半夜的时候,不小心把腿架在人身上去。
今天好不容易回自己家了,一放松下来,就忘记这茬了。
“嘿嘿,误会,都是误会。不好意思,你睡,你请睡。”阮今宜抱着被子,慢慢躺回床上,脸色绯红。
要死,一天到晚净出洋相。
啊啊啊啊~,丢死人啦。
赵砚川翻了个身,想要伸手去关灯,却发现开关没在自己这边。
“阮今宜,关灯。”
“哦,好的。”
阮今宜伸手关灯,两人安静睡觉。
第二天吃完早餐,阮老爷子就让管家把护城河旁的旧厂房钥匙交给阮今宜。
“安安,你不是一直想创立一个像‘泰特’的文化产业园区嘛。这是咱们家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留下来的旧印刷厂,你有空的时候去看看,能用的话,就把它用上。”阮老爷子慈爱的拍了拍阮今宜的手背。
阮今宜把颇有年代感的钥匙拿在手里看了看,眼底满是激动笑意:“谢谢爷爷。”
赵砚川唇角微扬,也不自觉跟着笑了笑。
两人中午时分就回赵家了。
刚进宅门,就看见二房一家送赵知晚出门。
“知晚要回洛杉矶了?”赵砚川对赵知晚笑着问道。二房这一家人里,唯有赵知晚一个人是真的同他这个大哥亲近。
赵知晚立马笑意盈盈的点头:“对啊,大哥。”
同为留学生的阮今宜深知出国留学的苦。闻言,也笑意真诚的开口:“知晚,你在洛杉矶记得照顾好自己。”
“好的,大嫂。”赵知晚笑得眉眼弯弯,还很是亲昵的挽了挽阮今宜的胳膊。
赵知晚的母亲孙芳见状,立即上前拉走赵知晚:“别磨蹭了,赶紧上车。不然一会儿赶不上飞机了。”
“大哥大嫂,拜拜。过年再见。”赵知晚边走边回头挥手。
“拜拜。”阮今宜也挥手回应。
“走吧,我们回家。”赵砚川说完,就拉着阮今宜离开了宅门前。
晚上,徐晓静又让人来院子叫两人去正厅吃饭。饭桌上,赵振华提起明天要去潭柘寺敬香的事情。
徐晓静一听,立马开口接过话头:“爸,你年纪大了,今年就别去了。”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赵砚川和阮今宜:“砚川和今宜今年刚刚结婚,我带他们两个人……还有砚时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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