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宜倒是没所谓,毕竟赵家老爷子都亲自提起这事儿了,想必应该是挺重要的。
赵砚川喝了一口汤,接过侍者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后,缓缓开口。
“明天你们先去,我要去和客户签一个合同。结束之后,时间来得及的话,我就赶过去。如果时间来不及,下一月的农历十五,我再独自去一趟。”
徐晓静没敢直接同意,而是把目光转向赵振华。
赵振华点了点头:“也好,就这样安排吧。”
闻言,徐晓静才让人去安排后续的事宜。
两人第二天都起了一个大早,一起吃完早餐后,赵砚川先去公司。
阮今宜则去衣帽间挑了件鹅黄色旗袍换上。如墨的长发用檀木簪子挽起,耳畔坠着一对品质上乘的珍珠。
七分袖的缎面旗袍,版型剪裁合身,里面搭上白色衬裙,走动时裙摆微漾,步步生莲。外搭一条白色披肩,既能保暖,又不失端庄。
阮今宜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自己今天这身适合去寺里,才走出院子。负责接送的车子已经在朱红宅门前等着了。
徐晓静坐在后座,一身深紫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保养得宜的面庞配上一整套翡翠首饰,衬得她整个人更加雍容华贵。
“今宜,来,坐我旁边。”徐晓静笑眯眯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阮今宜上车坐好“早上好,徐姨。”
“早。”徐晓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身旗袍好看,鹅黄色衬你皮肤。年轻女孩子就该穿得鲜亮些。”
“谢谢徐姨。”
坐在副驾驶座的赵砚时回过头,对阮今宜笑着问好:“早上好,大嫂。”
阮今宜笑容浅浅:“早,砚时。”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赵家大宅。
潭柘寺在京州西郊,从赵家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阮今宜坐在副驾驶位的斜后方,稍微抬眼,就能看到赵砚时的后脑勺和侧脸。
他的头发剪得很整齐,后颈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短暂注视后,阮今宜收回目光,转头看窗外。
车子继续行驶,徐晓静时不时的聊了几句家常,问阮今宜住得习不习惯,饮食合不合口味。
阮今宜一一作答,点到为止,不多说一个字。
车子在山路上绕了几道弯,终于到了潭柘寺山门前。
潭柘寺自西晋建寺,至今已逾千年。
阮今宜下车,抬眼望去。古木参天,殿宇巍峨,香火缭绕。山门前两棵古银杏,树干粗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枝叶遮天蔽日。
今天赵振华特意让人以修缮为名清了场,寺里没什么香客,只有几个僧人慢悠悠的清扫着院落。
阮今宜和赵砚时跟在徐晓静身后,穿过山门,走过天王殿,一路往大雄宝殿走。
徐晓静在佣人的搀扶下,一步一级迈过台阶,又细心叮嘱身后的阮今宜。
“自古至今,京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每年都来这儿上香,咱们家也不例外。尤其是族中有喜事,更得按规矩来祈愿。”
阮今宜点头:“好的,徐姨。我记下了。”
大雄宝殿里,金身佛像端坐莲台,慈悲俯视众生。
徐晓静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祈愿,嘴里念念有词。阮今宜跪在她旁边的蒲团上,也跟着闭上眼睛。
赵振华没来,赵砚时便没跪。只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虔心祈愿的阮今宜。
他有些好奇,她会求什么。是前程还是其他?
阮今宜本来不信佛,但既然跪了,就认真祈愿。
一愿家人身体健康、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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