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愿自己得偿所愿
至于什么愿,下次再另说。
上完香,徐晓静又在佣人的陪同下,去了偏殿听大师讲经。
阮今宜不感兴趣,就在寺里慢悠悠的参观起来。
赵砚时也跟了上来,与她并排走着。
“我带大嫂转转吧。这寺庙大,没人带着容易迷路。”
阮今宜看着他。他的笑容自然,眼神真诚,完全是一个普通的弟弟在照顾新进门的嫂子。
“谢谢。”她说。
“都是一家人,大嫂不用跟我客气,”赵砚时说。
听着他的话,阮今宜黯然的垂下眼帘。是啊,现在两人的确是一家人了。不过他是她的小叔子,她是他的大嫂。
仅此而已。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两侧是红墙灰瓦,墙头上的脊兽被岁月磨得圆润。偶尔有僧人从廊下经过,手中捻着念珠,步伐沉稳,目不斜视。
赵砚时边走边介绍:“翻过这道墙就是后面的塔林,历代高僧的舍利塔都在那边。路有点远,今天时间不够,下次大嫂想看的话我再带你过去。”
阮今宜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露出檐角的古塔上,青灰色的塔身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走到台阶高处的时候,赵砚时忽然停下来。
“大嫂。”他唤她。
“嗯?”阮今宜也停下来,看着他。
“你在赵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找我。大哥有时候顾不上,我平时在家的时候多,帮得上忙的都会帮。”
阮今宜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带着淡淡的笑意。
“好。有需要的话我会说的。”
赵砚时点点头,带着她沿着回廊返程。
回到大殿门口,徐晓静刚好听完经。
几人要离开时,天空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势又急又大,噼里啪啦地落在寺院的青石板上,溅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随行的佣人连忙去车上取伞。
“夫人,车上只有两把伞。”佣人撑着伞回来,走到徐晓静身边道。
徐晓静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眼底闪过担忧,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阮今宜,笑着道:“今宜,只有两把伞。你和砚时共撑一把伞吧。”
阮今宜心中微惊,但还是面无波澜的说了句“好”。
佣人见状,赶紧把其中一把伞递给赵砚时。
“走吧,回家吧。”徐晓静说完,就在佣人的搀扶下朝着山门走去。
赵砚时撑开那把黑色长柄伞,走到阮今宜身边:“大嫂,我们也走吧。”
阮今宜抬眸看了他一眼。雨丝忽地飘到她脸上,细细凉凉的,让人回神。
“走吧。”
两人并肩往山门走。伞不大,两个人撑着有些挤。阮今宜刻意保持着距离,尽量不让肩膀碰到他。
赵砚时倒是很自然,步伐不紧不慢,神情从容不迫。
快到山门时,前面有个水洼。雨积了半寸深,亮汪汪的一片,正好横在路中间。
阮今宜提起裙摆大步跨过去,动作略微大了些,眼看就要滑倒。
“大嫂,当心脚下。”赵砚时赶紧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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