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宜点了点头:“可能吧,前段时间赵砚时妈妈还和我提起过这事。”
说着,她就给赵砚川发去消息,告诉他今晚不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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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两人从萧老家离开,就找了一家小酒馆吃饭。
酒过三巡,茶与托着下巴问阮今宜:“安安,你有没有把赵砚川当作过替身啊?”
阮今宜垂下长睫,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刚结完婚那会儿确实偶尔有过几次,但后来再也没有过。”
“那你现在是喜欢上赵砚川了吗?”
两人端起酒杯碰了碰,又喝一杯。
阮今宜撑着脸,双颊泛红,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怎么说?”茶与又给两人倒了杯酒。
“因为我自己也很矛盾。”阮今宜边喝边说。
“之前他生病受伤,我都很担心、很害怕。但是和他的青梅竹马接触,我却一点都不难受,甚至还能笑着让他去帮他青梅竹马解决问题。”
茶与一听,声音不由得高了几分:“是不是那个方柔,又去你们两个人身边刷存在感了?”
阮今宜摇了摇头:“不是,是位姓沈的女孩子。我和他结婚那天晚上,那个女孩子就给他打电话……”
“什么!”茶与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玻璃杯磕出清脆的响声。
“先别气,赵砚川没去。”阮今宜拍了拍她的手,继续开口“而且这位姓沈的女孩子,只是偶遇……”
“嗯?不对啊。上次去东郊,她也和赵砚川在一块儿,怎么那么巧啊?”
“安安,你说什么?”茶与听不懂她的醉言醉语。
“阿与,我知道啦。”说着,阮今宜就拿起手机给赵砚川打电话。
“你知道什么了?”茶与一头雾水。
那边的赵砚川一接通电话,就听出阮今宜喝醉了。二话不说,就换了衣服出门去接人。
赶到小酒馆,阮今宜正在和茶与咬着耳朵说悄悄话。
茶与见他来了,就让他赶紧把人带走。
赵砚川把阮今宜稳稳抱在怀里,临走之前又给茶与安排了专车,确保她安全回家。
“生理期快到了,喝那么多酒该难受了。”赵砚川抱着阮今宜走进电梯,轻声说道。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阮今宜乖乖靠在他怀里,脸颊发烫,睫毛轻颤,小声地重复着。
赵砚川低笑一声,声音温柔缱绻:“好,没醉。”
赵砚川把阮今宜放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车里暖气很足,还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让人头晕目眩。
车子驶离停车场,靠在椅背上的阮今宜,忽然无意识的往一侧倒去。赵砚川见状,赶紧把人揽进自己怀里,稳稳扶住。
阮今宜靠在赵砚川怀里轻轻蹭了蹭,难受地皱起眉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下次再也不喝白酒了,我现在有点儿难受。”
“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赵砚川声音轻柔,抬手理了理阮今宜脸上的发丝。
她摇了摇头,脸颊刮蹭过他身上的衬衫:“不用,我回家喝点儿蜂蜜水就好。嗯?”
赵砚川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怎么了?”
阮今宜拉起他身上的深紫色衬衫看了又看,忽地抬眸看向他的眼睛,笑得眉眼弯弯道:“我果然没猜错,你穿深紫色确实很好看。”
赵砚川弯了弯唇角:“很喜欢?”
“嗯。”阮今宜点着头,顺势靠回到他怀里,又伸手去摸他的臂膀,然后不开心的哼了一声。
赵砚川不明所以,揽着她问:“怎么了?哪里不满意?”
“你为什么不戴袖箍啊?”阮今宜仰着头看他,一双眸子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依旧水光潋滟,勾人心动。
赵砚川听到这儿,才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一会儿回家我就戴上,连带衬衫夹一起,好不好?”
阮今宜的脸颊更热了,闷闷的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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