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宜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一周后,才转到普通病房。
赵砚川和阮家人轮流陪护。白天赵砚川上班,晚上他又来医院陪阮今宜吃饭聊天。
在医院待了半个多月,阮今宜的睡眠质量实在是不太好。赵砚川担心这对她的身体恢复不利,就把她接回了家。
又因为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不放心,他索性直接居家办公,除了重要会议他会去一趟公司,其他时间他都让秦哲把文件送来家里。
每天一早,赵砚川就先起床把早餐做好,照顾阮今宜吃完早餐后,他就去书房办公。
阮今宜则在沙发上处理一下工作,结束之后又找点其他的事情做。
她的腿伤恢复得挺好。赵砚川每天在家里,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自己走路或者长时间站立。
吃饭睡觉洗澡,甚至是上厕所,赵砚川都要把她抱过去。
阮今宜时常指着墙角的拐杖,对他笑着道:“其实我可以用它。”
赵砚川只勾着唇角,冲她晃了晃食指:“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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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某天晚上,阮今宜洗完澡后,赵砚川给她吹头发。
她的头发像绸缎一样漂亮。赵砚川每次给她吹头发或者梳头时,都格外的小心珍重。
“我明天要去公司。要不你把茶与叫过来陪你一天。”赵砚川整理好她的头发,询问她的意见。
阮今宜摇了摇头:“不用,她这几天应该在忙着给她外婆准备寿宴。我自己完全可以的。”
“那你明天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赵砚川弯腰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
“好。”阮今宜一只手揽着他的脖颈,说着就凑近亲了亲他的脸。
“明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再去公司。”赵砚川现在对自己的厨艺很是自信。
这段时间他居家办公,一日三餐都是他亲自动手,厨艺水平早就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我要一份热豆浆和梅干菜饼。”阮今宜说。
赵砚川把她放在床上,手撑着床垫,俯身亲了亲她的唇:“好。”
两人相拥而卧,阮今宜睡不着,就靠在赵砚川怀里和他聊天。
聊来聊去,她才问他:“你和沈言笙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当初怎么会同意联姻?”
“嗯?”赵砚川有点惊讶。
阮今宜以为他不想说,刚想说没关系,就听见他带着笑意耐心解释。
“她不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和她只是大学校友,之前在学校里有过几次社团合作,但完全不熟。而且,联姻的事情也是我自愿的,没人强制干涉我。”
“噢~”阮今宜乖乖点头,头顶的新长出来的发丝轻蹭过他的脖颈,惹起一阵痒意。
赵砚川调整了一下脑袋,把下巴放到她头顶,等着她继续往下思考下去,却迟迟没等到他想要听到的问题。
阮今宜想了想,这样看来,那个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应该是方柔才对。
她犹豫片刻,又继续问:“那你以前谈过女朋友吗?”
“?”赵砚川有些意外。他故作思索的嗯了许久,引得阮今宜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半天。
他才得逞的笑了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去吻她:“没有。”
“你真的母胎单身了二十八年?”阮今宜边回应他边问。
赵砚川心火渐欲,支起胳膊,揽着她的腰身继续亲吻,眼底噙着无尽的笑意:“并不是,我二十七岁的时候被一个小姑娘强吻过。”
阮今宜一听,立马推开他,撑着没受伤的胳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觉。”
“?”赵砚川失笑,笑着凑过去问她:“你不好奇那个小姑娘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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