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回家休息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又回来医院守着阮今宜。
赵砚川在病房外一边守着,一边和秦哲通电话。见岳母来了,赶紧切断了电话。
他可以自己解决好的事情,他不想让她妈妈跟着担心。
“砚川,你回去休息会儿吧。我来照顾安安就好。”方慧看着赵砚川说。
“没事的,妈。我等今宜醒过来再休息。”赵砚川话音刚落,就看见陈桀出现在走廊尽头。
陈桀朝着两人走过来,淡淡的看了一眼赵砚川,随后才问方慧:“方阿姨,今宜怎么样了?”
“昏迷未醒。”方慧转头看他。
陈桀透过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人,眼底泛起一抹心疼。良久之后,他转头看向赵砚川:“借一步说话吧。”
医院天台上,刺骨的寒风吹得脸生疼,地上的积雪白得刺眼。
陈桀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背对着赵砚川开口:“赵砚川,你不适合今宜。”
赵砚川看了他一眼,淡淡回道:“你哪来的资格和底气说这句话的?”
陈桀勾唇笑了笑,慢慢说道:“今宜从小被她爸妈和爷爷捧在手心里,养得心性纯善。而你的家庭环境太过复杂,表面看起来和睦,实则处心积虑、暗流涌动。”
“这次的车祸,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不是普通意外那么简单。说白了,他们敢做第一次就会做第二次。这样一来,今宜就会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陈桀转过头看着他:“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和今宜离婚,放她离开赵家,她才会彻底安全。”
赵砚川看着他,垂下眼帘沉思良久后,才笑着回应:“分析得不错,不过你忽略最重要的一点。”
陈桀表情一滞,蹙着眉问他:“什么?”
赵砚川转头看向远方,眼神格外坚定:“我有足够的能力护今宜周全。”
“这次的车祸,我会查清楚幕后之人是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以后,我不会让今宜再受到伤害。”
陈桀抿了抿唇说:“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今宜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吗?”
赵砚川沉默无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确不知道阮今宜和自己在一起时,到底是不是真的开心。
陈桀乘胜追击:“而且你应该也知道今宜的心里一直有喜欢的人。”
“那个人是你?”赵砚川转头看他。
陈桀默言良久,最后在赵砚川的注视下缓缓摇头,瞥了他一眼道:“要是我的话,我是不可能让你娶到她的。”
赵砚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陈桀说道:“别看了,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反正不可能是你。”
“……”赵砚川转过头不再理他。
“我觉得你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毕竟今宜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陈桀说。
“不考虑。”赵砚川的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阴沉的转身下楼。
陈桀郁闷的踢了好几脚积雪,才气哄哄的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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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老宅
赵砚川驱车回来的时候,二房一家正坐在一起商量赵知行结婚的事宜。
他径直推开门,屋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他。赵知行坐在椅子上,西装革履,笑容满面。
“大哥,你有什么事吗?”
赵砚川走到他面前,伸手攥住他的衣领,重重一拳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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