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晖和孙芳惊呼出声,立马冲上来护着赵知行。赵砚川下手狠绝,抬起胳膊,又接连砸下好几拳。
赵知行毫无防备,被打得口鼻流血,狼狈不堪。他被父母护住后,抬一边捂着鼻子,一边骂人:“赵砚川,你他妈有病吧。”
赵砚川转头看了看四周,顺手抄起一个瓷瓶,朝着赵知行砸去:“赵知行,今天我也让你尝尝手腿骨折,内脏受伤出血的滋味。”
话音刚落,赵砚川就撞开赵晖和孙芳,一把揪住赵知行的衣襟,拳拳到肉,脚脚致残。
“知行!”孙芳被赵知行的伤势吓得不轻,跌跌撞撞的跑去找赵振华。
徐晓静和赵砚时赶来时,赵知行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屋里一片狼籍,碎瓷片,血迹遍地。
赵晖在一旁拼命拉着已经疯魔的赵砚川,嘴上还不停恳求:“砚川,知行可是你的家族兄弟啊。”
赵砚川挣脱开赵晖的束缚:“我才不管什么家族兄弟情谊,他敢伤害今宜,我就要他血债血偿。”
说着,他又要重重落下一脚。
“砚川!”赵振华在孙芳的搀扶下赶来,刚进二房的院子,他就厉声喝止。
赵砚川转头看了一眼爷爷,把重踹改成了重踢,一脚把人踢出一米开外。
“啊,知行。”孙芳跑过去,趴跪在赵知行身边,扶着他的脑袋哭天抢地喊赵晖赶紧打急救电话。
徐晓静也被眼前这场景吓得不轻,扭过脑袋不敢再看。
赵振华拿手中拄着的拐杖,重重的敲着青石板,语气盛怒:“把知行送去医院,砚川跟我去祠堂。”
赵砚川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喘着粗气开口:“爷爷,我要去照顾今宜,没空去祠堂。”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赵家老宅。
赵砚时母子回自己院子的路上。
徐晓静压低声音问:“阮今宜出车祸的事情,你参与了没?”
赵砚时摇了摇头。
“没有就好。赵砚川简直就是个疯子,你以后做事小心点,知道吗?”徐晓静说着,就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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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赵砚川折返回来时,陈桀正准备离开。
两人在电梯口相遇,陈桀看了他一眼,开口提醒:“把你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别吓着方阿姨和今宜。”
“谢了。”赵砚川借着电梯反光,仔细擦拭掉脸上的点点血迹。
又过了整整一天,阮今宜才醒来。
赵砚川站在走廊上,隔着玻璃看见她缓缓睁开眼睛,立马就要推门进去,却想起医生交代的话,又赶紧跑去叫医生。
病房里,医生给阮今宜做着检查。
赵砚川站在走廊里,全神贯注的看着她。
“病人的意识还有些模糊,现在尽量不要吵到她,也不要带给她太大的情绪波动。”医生走出来嘱咐他。
“好的。”赵砚川点了点头,就赶紧走进病房里。
阮今宜看见他,眨着眼睛看了他许久,才微扬唇角的对着他笑:“赵砚川,还能见到你真好。”
赵砚川眼眶泛热,喉咙也跟着发紧。他走过去,弯腰凑近她问:“口渴不渴,我喂你喝点水好不好?”
“好。”阮今宜幅度极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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