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抄起抱在手里,闻了闻味道。
淡淡的清香入鼻,再看那金黄的颜色,显然比上次的品质还要好不少。
“说吧,你小子想换什么?”
沈重阳随意道:“看您有啥呗,我不挑。”
赵长河想了想,开口道:“你的事迹我已经报上去了。不过你应该知道了,我们工作上出了些岔子,所以局里给你的奖励,可能要等一等了。”
沈重阳点点头。
他也知道这事儿也不能怪赵长河。
就连他都有些想不通。
人怎么就死在了县局里?
赵长河现在压力肯定也很大。
“赵局您客气了,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谁也想不到,查到陈玉宝的死因了吗?”
赵长河没说话,而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票据。
“重阳啊,你也别着急。案子还在查,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我这儿有一张自行车票,算是换你的獾油,也算我个人对你的一些补偿,你看行不行?”
沈重阳一听是自行车票,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年代,自行车票可是稀罕东西。
东北经济算是全国领先,好多工厂的老师傅一个月能有40多块钱的工资。
而自行车的价格虽然卖到180,这些人攒两年也都能买得起。
可之所以很多人还骑不上自行车,就是因为没有自行车票。
兑换自行车票的工业券可不好攒。
就连赵长河这样的干部,也要攒上好几年。
一罐獾油,能换一张自行车票,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当即,他接过那张票,又拿出一张狼皮。
“赵局,我这还有张狼皮,做成膏药贴上,比獾油还好用。”
赵长河见状直接气笑了。
“你小子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看我这儿有好东西,你才肯拿出来?”
沈重阳嘿嘿一笑,没接话。
赵长河摇了摇头,看着那张狼皮却是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要,是我这儿实在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沈重阳见他嘴里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狼皮。
就想着再争取争取。
可没等他开口,陆为民的声音却从门口传来。
“老赵啊,你这就不地道了,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想跟重阳同志讨价还价?”
沈重阳见陆为民走了进来,心想这下齐活儿了。
两个买家都在,这狼皮,必须价高者得!
随即他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罐獾油,给陆为民递了过去。
说道:“陆书记,这是您之前要的獾油。”
陆为民接过獾油,看也没看,直接从兜里掏出十块钱现金递给了他。
赵长河见当时就坐不住了。
“行,你们俩当着我的面儿私买私卖,还当我是公安局长吗?”
陆为民道:“这钱不也是东西么?我拿东西换东西,怎么就私买私卖了?”
赵长河无奈摇摇头,对这个老伙计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转过头,他无奈看向沈重阳。
“重阳啊,陈玉宝的事儿,你可把我害惨了。”
沈重阳还没说话,陆为民却奇怪道:
“老赵,这就是你不地道了,陈玉宝死在你这儿,跟重阳同志有什么关系?”
赵长河道:“还不是陈玉宝那个二叔,天天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我们县局,搞得我们工作都没办法开展。”
说着他看向沈重阳:“重阳啊,你想让我跟他慢慢拖,可总得有个章程吧?”
沈重阳微微一笑,拿出伊莎写的那封举报信。
“赵局,您先看看这个,够不够拖住他陈保平的?”
陆为民手疾眼快,抢先拿过那封信。
快速翻完,他重重一巴掌拍在了赵长河的办公桌上。
“简直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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