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狂了。
包括刘建设在内的民兵都觉得沈重阳太狂了。
“沈老二,你当这民兵训练是摸牌呢?看几圈就会了?”
“就你这小细胳膊,我一个照面就给你整趴下了,你没事赶紧回家找你嫂子要奶喝去吧。”
“行了队长,赶紧让他走吧,这还有一个月就要大比武了,咱时间不多了。”
“就是,队长,去年咱输给胜利公社,今年为了报仇,大伙儿吃多少苦,受多少罪啊,回头再让这小子给搅黄了。”
刘建设也是哭笑不得。
“重阳啊,这民兵训练真不适合你,你说你再受个伤,你家日子还咋过?那陈保平可还不知道憋着啥坏呢。”
憋啥坏?
憋着让自己赤手空拳去打狼呢。
沈重阳没接话,只是抄起一根训练用的木棍,两脚一分,半蹲马步斜端枪。
接着他对着刘建设一挑眉。
“光说不练假把式,刘队长,敢不敢跟我练练?”
旁边一帮民兵一见他这个姿势,瞬间都安静了。
沈重阳会不会的先不说,这个姿势却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了。
这特么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二流子?
刘建设见状,心里也是有点惊诧。
可随即就回过味儿了。
这小子也就能摆个架势,估计一碰他就倒了。
自己从他光屁股看着他长大的,他身上几根毛,自己还不清楚?
同时,他也看出来了。
这小子不吃点儿亏,指定不服。
练练就练练。
大不了自己收着点力气,下手轻点儿。
随即他也端起一根木棍,慢慢摆出架势。
两人木棍头上都裹了棉布,沾了白灰。
捅在身上就会留下印记。
算是判定胜负的一种手段。
两人慢慢靠近。
刚刚进入刺杀距离,刘建设一个前冲向前刺去。
可随即,他手上木棍一歪,眼前一花,肚子上就多出一块石灰印子。
他眉头一皱掸了掸身上的白灰,叫道:“再来!”
说着,他双手握紧了木棍,眼睛死死盯着沈重阳手里的木棍。
两人再次交手。
没有意外,这次的白点儿,出现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再来!”
刘建设的脾气上来了。
自己堂堂一个民兵队长,县里民兵大比武拼刺刀科目三连冠,还打不过一个二流子了?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那第三次,可就是真本事了!
第三次交手,刘建设这次被捅了裤裆。
沈重阳原本有机会扎小腹上挑的。
但他觉得这也太让刘建设没面子了,就把棍头往下压了三寸。
这下倒好,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糟了,刘队长这脸上怕是挂不住了。
他原本选择拼刺刀这个科目,是原主这个身体素质太差。
要是比丢弹、挖战壕,他现在的身体,无论是爆发力,还是耐力,确实都比不过这些民兵。
只有拼刺刀,比的是技巧和身体灵活性。
他的原计划,能赢就行。
可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居然闹了这么一出。
随即他连忙上前:“对不住刘队长,我刚刚手滑了...”
刘建设瞥了他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
就刚刚那三个回合,别说这小子当民兵绝对够格。
就是把他送去正规军,这小子也能拔个尖。
看着身上被捅出来的三个“窟窿”,他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乐出了牙花子。
啥好吃懒做的二流子。
这分明是个天生当兵的好苗子!
与此同时。
旁边那些民兵也全都看傻了眼。
“咱们队长这是不是让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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