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娇俏的小脸更为红润,欢喜得心口发烫。
……
稍作休息后。
春棠准备回雪兰堂当差。
谁知。
还在半路,碰上了一脸着急的何嬷嬷。
“春棠,你怎么在这?可让我好找。”
“我昨夜……”
春棠刚准备解释自己侍寝一事,谁知何嬷嬷直接打断。
“好了好了,先不说那么多,老夫人正急着找你呢,赶紧跟我来一趟。”
…...
此时。
慈宁堂。
春棠刚进门,便看见老夫人端坐在正厅品茶。
行完礼后,乖乖候在一旁等。
心想自己刚侍寝,老夫人便传自己来慈宁堂,想必是要问昨日的事。
盘算着,该怎么说才能多得几两赏钱?
良久。
老夫人放下茶盏,望向春棠的眸中划过一丝不悦。
这丫鬟身段丰盈,肌肤莹白若瓷。
长相也是男人最喜欢的那一类。
榻上伺候男人的功夫,嬷嬷是教了又教,怎么雪兰堂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莫不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儿真有隐疾?
那和太傅府嫡女的婚约该如何是好?
老夫人头疼。
才一会的功夫,便盘算着过两日再塞几个通房丫鬟进雪兰堂。
当下,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吩咐。
“下午烬儿从边关回来,他从前最爱吃你做的桂花糕,你下去多准备些。”
谢烬?
春棠微微一愣。
一晃过了三年,她差点都忘记了这号人。
谢烬生得极好,是谢府大公子谢砚之同父异母的兄弟。
虽是兄弟,但性情却冰火两重天。
若说大公子是一捧落雪,那这小公子便是旷野之火。
不喜读书写字,爱斗鸡走狗。
为人纨绔风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肆意妄为的劲儿。
加之外祖父是镇国大将军,被封为镇北侯,外祖母又是受先皇疼爱的平阳郡主。
他生来尊贵。
在京中天不怕地不怕,最是让老爷和老夫人头疼。
直至十五岁那年。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谢烬被派去边关历练性子。
如今已是战功赫赫,满身荣光。
“春棠?”
“在,老夫人放心,奴婢定会认真仔细准备。”
春棠回过神,朝老夫人行了一礼。
老夫人这才满意点头,“烬儿在边关受了不少苦,桂花糕你多做些,要跟从前一个味,莫要马虎。”
“是,奴婢知晓。”
春棠应下,刚准备离开慈宁堂。
想想又回过身,朝老夫人鞠躬,“老夫人,除了做糕点,您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吩咐的?”
自始至终,老夫人半个字都没提昨夜的事。
这让春棠有些拿捏不准。
谢砚之毕竟已二十五岁。
同龄的好友别说成亲,甚至连子女都有了。
谢砚之却至今未行男女之事,老夫人不该着急吗?
然而老夫人只是抬眸,反问道,“怎么,难不成你是有什么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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