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想浅尝辄止,却不想渐渐陷入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干柴碰上烈火,一触即燃,彻底失控。
帷幔内,香浓缱绻,共赴良宵。
……
第二日。
天蒙蒙亮。
春棠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浅灰色的幔帐,她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
昨夜不堪入目的画面,纷纷涌入脑海。
嘶!
不对!
她猛地坐起,薄被滑落,一股凉意袭来。
低头一看,身上一丝不挂,青丝缠腰蜿蜒,堪堪遮住曼妙,其他裸露在外的如玉肌肤,布满了暧昧的吻痕。
再看身侧,谢烬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那健硕结实的肌肉上,多了好几道惨不忍睹的抓痕。
她瞳孔骤缩,面色煞白。
谢烬睡了她?
啊!
不对,根据那些模糊的碎片,是她主动骑上谢烬的……
怎的这般荒唐。
但事情已经发生,再多后悔也无用。
她把手伸向两人叠在一起的凌乱衣物,刚拿起来,从那玄色金纹锦袍里,似乎掉出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小物件。
是青蓝色的平安符。
是她那次火海从谢烬怀里扯下的。
大脑轰地一下变得空白,那些被按下去的猜测,如忽然涨潮的浪水,猛烈翻涌袭来。
此刻。
那枚平安符近在咫尺,背面朝上,落在她的衣裳上。
只需看清绣面的图案,是否有她之间设下的小巧思,困扰在心中已久的疑团,便能解开。
手不受控制地靠近,指尖触及粗麻的布料。
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一只大手环住盈盈一握的软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扯进怀里。
男人炙热坚硬的身躯紧紧贴上脊背,温柔的气息喷洒在耳后,语气餍足尽兴,“怎么不多睡会?”
春棠脊背绷直,肌肤相贴之间,像是有什么灼烧着。
她慌张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平安符,眸底划过也一丝复杂,强行稳住心神,挣脱开男人的大手,一个跨步下床,干净利落地跪在地上。
声音清冷,与房间内缱靡的气氛格格不入,“多谢小公子昨夜出手相救。”
话音落下。
是很长的一段沉默。
气压也低得吓人。
谢烬半倚在床榻,大手停在半空,还残留这几分温度,隔着一层帷幔,视线落在春棠身上。
巴掌大的俏脸,柔软的柳腰,丰润的怒耸。
明明昨夜那般主动缠绕他,那张诱人的小嘴,叫了一边又一遍夫君。
她都已经那样心满意足了。
怎么还能翻脸不认人?
春棠低着头,始终盯着地面,见谢烬迟迟不说话,心里又慌张又心虚。
本是你情我愿的事。
偏偏他心有所属。
听说,北蛮民风虽强悍,但在男女之事却是一样保守的。
谢烬与那名羌姓女子尚未成亲,恐怕还是处子之身吧?
那她昨夜的行为,就形同刻意亵渎,逾越本分毁了他的清白,更是乱了他心中那份对心上人的执念。
想到这,她诚惶诚恐,连忙道,“若不是昨夜情况紧急,民女又身中迷药,失了心智,断然是不敢染指您半分。”
“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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