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反复咀嚼二字。
半晌后,他掀起帷幔,黑发落在未着寸缕的上身,下部的腰腹敛藏着久经沉淀的力量感。
比起往日,多了几分靡丽野性。
俯身而来,冷沉的气场裹挟着强大的压迫感,修长的指骨微微抬起,带着薄凉的温度,稳稳勾起她的下巴。
两人四目相对。
她慌张失措的眸子,对上那双看似无风无浪,又敛藏着愠怒的深邃眸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久到春棠以为,面前的男人是一座雕像。
终于,他薄唇轻启,“你说得对,但无论何种借口,都改变不了你染指我的事实。”
“民女自知做了荒唐事,愿意接受惩罚。”
春棠愧疚道。
她听见男人发出了很轻的哼声,似是嘲弄。
“好。”
“那小公子要罚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春棠便被一股大力拉走,回过神时,已经坐在谢烬的大腿上。
她什么都没穿。
就这样坐在那条强而有力的大腿上,轻轻压着,甚至在脊骨尾处,能感受到另外一抹炙热。
一抹绯红浮现,烫到了耳根子,慢慢蔓延全身。
红得更加诱人。
“上次我如何同你说的?”
在这样炙热的怀里,许多事都变难以思考。
春棠抬眼,迷茫地看着男人,摇了摇头。
她的迷茫,落在男人的眼里,变成了氤氲的朦胧,和昨夜她跨坐时的失神沉沦……
是那么像,又是那么不像。
“还叫小公子?”
“房间内只有你我,何必如此入戏太深?”
“若是隔墙有耳,让我的精心筹谋功亏一篑,你担得起后果?”
......
春棠被怼得哑口无言,索性破罐子破摔,“好,是我的疏忽,日后我绝不再犯,但是夫君可否先放开我。”
谢烬沉默了会,默然松开大手。
“还有我的衣裳”
“......”
下一秒,衣裳落在她身上。
她平静地穿好衣裳,谢烬亦是如此。
语气疏离平静,没有任何一丝情感,“昨夜的荒唐事,惹得夫君满心郁结,是我不好,若是罚我能让夫君消除怒气,那我心甘情愿受罚。”
“我暂时没想好罚什么。”
谢烬眉头紧皱。
春棠只当他是在为如何向心上人坦白而苦闷,“那就等夫君想好再说。”
谢烬眸光沉沉,没有在多说什么。
她无视那道晦涩不清的视线,看了一眼方才两人叠放衣物的位置,那枚青蓝色的平安符已经不见。
上次被浓烟呛晕,她不太确认,但这一次,她确认有这样一枚青蓝色的平安符存在。
但为什么谢烬闭口不谈,甚至还说是自己看错。
诸多疑点,一点点在春棠的心头摊开,借此机会,她索性直接问,“夫君,我前段时间弄丢了一个亲手做的青蓝色平安符,和夫君衣裳里的平安好像是一模一样的。”
她顿了顿。
仔细观察谢烬的神色,似乎想从中,寻找出蛛丝马迹。
她看见谢烬好像愣神了片刻,眸底划过一丝慌张,但稍纵即逝,像是没存在过似的。
过了半晌,他才道,“世人所求大多一致,心愿相似,平安符的款式相同也是正常。”
是吗?
春棠朝着谢烬伸出手,“那夫君能让我瞧瞧你的平安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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