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玉琮青光对体质的微弱强化,加上清创彻底,郑老太爷的高热竟然在凌晨时分退了,人也恢复了意识,虽然虚弱,但脉象趋于平稳。
救回来了!
消息传出,郑府上下欢腾。郑百万激动得眼泪纵横,对着林小牧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三日后,郑老太爷病情稳定。
郑百万果然守信,命人抬来一个大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百锭雪花银,共计一百两!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郑家米行的“贵宾牌”,凭此牌在郑家米行购粮,永久五折。
“林神医,大恩不言谢!以后您就是我郑家的座上宾!”郑百万拍着胸脯保证。
林小牧收下酬金,心中也是激荡不已。
一百两啊!加上之前的积蓄,我的资产已经接近二百两大关了!
这在长安县,也算得上是小康之家了。更重要的是,有了郑家这条粮道,以后再遇到灾荒或者青黄不接,就有了保障。
回到果园,夜深人静。林小牧取出怀中的五色玉琮。
只见玉琮光华流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
那原本只亮了小半的圆周刻度,此刻竟猛地向上窜了一大截,直接超过了中线,向着圆满的方向迈进了一大步!
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悬壶济世,活人性命,功德无量。
他看着桌上那堆白花花的银子,又摸了摸温热的玉琮,信心倍增。
路,越走越宽了。这大明的天空,迟早有我林小牧的一席之地!
……
秋意渐浓,田里的稻穗低垂,本该是丰收喜悦的季节,长安县的上空却笼罩着一层阴云。
县衙门口的告示栏前,围满了面色凝重的百姓。
一张盖着大红官印的布告赫然在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因境内匪患猖獗,特加征“剿匪饷”,每亩地加收三斗粮,或折算银钱五钱。限期十日,逾期者鞭笞二十,罚没田地。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老农捶胸顿足,“交了这税,家里的米缸就见底了,冬天喝西北风去啊!”
“天杀的贾县令,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人群中,林小牧眉头紧锁。
这贾仁义真是贪得无厌,往年秋税本就繁重,如今再加这“剿匪饷”,分明是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
站在他身旁的县丞苏景行,也是一脸愤懑与无奈。他虽是佐贰官,但在贾仁义的强势专权下,话语权有限。
他低声对林小牧叹道:“林老弟,本官尽力劝阻过,可贾大人一意孤行,说是要充实府库……唉,这世道,难啊。”
林小牧拱了拱手:“苏大人的难处,草民明白。只是这税若真这么收,怕是又要逼得不少人卖儿卖女了。”
回到果园,气氛压抑。
刘大强攥着拳头,青筋暴露:“林爷,这税咱不能交!那是喝人血的玩意儿!”
李仙桃还不知道林小牧得了百两酬金,更不知道林小牧已经把一百两银子换成了银票,她看着账本,愁容满面:“小牧,若是全交了,咱们盖房欠的木料钱、王大锤的工钱,还有预留的开荒钱,就全没了。这果园来年还怎么开?”
赖三也溜了回来,气喘吁吁地报信:“林爷,不好了!衙役们已经开始挨家挨户丈量土地了,听说还要清查各家存粮,说是防止奸商囤积居奇,其实就是想看看谁家有钱,好狠狠宰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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