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跟这种教官练。”
江澈听完没有笑。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电话打给程队长。
“程队,你收了个三倍学费的学员。”
“他说他被绑过。”
程队长在电话那头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应了一声。
挂电话之前江澈听到他拉开抽屉的声音。
大概是翻出了那份刚打印好的教案,重新翻到第一页。
安盾那边没有就此罢休。
暗中联系了实训营报名名单上的企业家,恶意诋毁叶氏课程。
说叶氏安全是新入行的公司没有培训资质、教官都是退役老兵没有教学经验。
江澈得知后没有在电话里解释,而是直接带上程队长和两个教官。
开着三辆叶氏安保的深灰越野车,亲自登门拜访那几位被骚扰的企业家。
他把程队长等人的战斗履历和教官资格证摊在桌上。
然后在笔记本电脑上放了实训营的课程实操片段。
其中一段是江澈自己第一次进烟雾室时被呛得眼泪直流的无删减版原片。
那位做商业地产的客户看完视频之后靠在沙发扶手上沉默了很久才说。
“你们连老板被烟熏哭都敢往外放,这课我信。”
次日中午,这位客户又主动联系了李维。
表示要追签一个企业团单。
把名下两家子公司的所有中层以上高管全部打包报进课程。
紧接着另一名做信息科技的企业家在回访时爽快地签下了第二个团单。
对方在电话里跟李维说的一段话,被李维原封不动录音发回给了江澈。
“你们那个总裁在会议室跟我讲,被绑架的很多都是四岁孩子。”
“不是每个孩子都有三十个穿黑色中山装的叔叔来救她。”
“我女儿今年五岁。”
“我觉得这个人可以教。”
江澈听完这段录音,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翻手里的培训预算表。
与此同时。
江澈安排李维把安盾联系客户恶意搅局的所有通话录音和聊天记录一并整理归档。
连同此前的偷拍证据一并提交给安保行业协会。
两天后,安盾被暂停行业资质三个月。
旗下所有培训项目全部叫停,办公室门口的封条还是叶氏法务亲自送过去贴的。
李维在工作日志里感慨了一句。
“江总,我们法务部现在比经侦大队还忙。”
然后把一份新的企业团单意向书放在江澈桌上,附了一张便签:
已报名六家企业,意向七家,等开班。
这几天里,江澈不是只忙实训营。
他把周四下午到晚上全部空了出来。
陪叶倾城去筹备倾城文化的新项目。
叶倾城最近在做一个女性职场成长系列的策划案。
约了一个有声望的播客制作人谈联合出品。
临时对方的对接人突然提出三四个附加条件。
要求独家署名、要求分成比例上调、要求叶倾城本人出镜做第一期的被采访对象。
语气强势到坐在旁边的江澈都能感觉到她捏着笔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等叶倾城开口,他接过那份附加条款一目十行扫完,然后放回桌上。
“独家署名可以放在联合出品后面,分成比例按原合同不变,她不出镜。第一期我出。”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叶倾城侧过头看着他。
他没有看她,只是把手放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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