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你抬头看看。”
周安国下意识跟着他的手指往上看。
电动门上方，围墙的拐角处，间隔不到两米。
六颗球形监控头齐齐地盯着他的脸。
每一颗
“这块地上装了六个摄像头。”
“从你站在这里的第一秒开始，你的脸、你手上那份纸、你身后每一个人的站位。”
“全都录进去了，云端和本地双备份。”
周安国举着律师函的手臂僵了一下，随即又绷紧了。
“你少吓唬我，我这是合法维权——”
“你要闹我现在就开门。”
江澈打断他，笑了一下。
“保证你出来比你的课程体系还难看。”
周安国的嘴张了一下，下巴上那块赘肉跟着抖了抖。
他身后那十二个壮汉里有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最边上拿手机的小个子已经把镜头悄悄往下压了半寸。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警笛声由远及近，从梧桐大道尽头拐过来。
三辆警车依次停在基地门口。
最先下车的是刘所长，他看了一眼电动门外的阵仗，眉头皱了一下。
“谁报的警？”
江澈没开口。
程队长从门内侧往前走了一步。
“安保行业协会报的警，安盾公司法人代表带队堵门。”
“扰乱行业秩序，协会那边已经立案了。”
刘所长转头看着周安国，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张律师函上。
“你是安盾的法人？”
周安国把律师函迅速折起来塞进公文包。
“刘所长，这是商业纠纷——”
“商业纠纷去法院，堵人家大门口是另一回事。”
刘所长挥挥手，身后两个民警已经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周安国两侧。
态度不算粗暴，但站位很明确。
“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带上你这些人一起。”
周安国被领上警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江澈一眼。
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
他身后那十二个壮汉也跟着收队。
三辆警车来的方向，梧桐树荫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跑。
叶倾城站在车旁。
她大概是刚到，车门还没完全关上，钥匙还捏在手里。
隔着半条梧桐大道，她的目光跟江澈的对上。
江澈靠在越野车门上，远远地朝她笑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比了个很小的V，意思是搞定了。
叶倾城没有笑，冲他竖了一下大拇指，然后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
发动引擎，白色轿跑从侧门方向绕进了基地的生活区。
程队长按了电动门的开关，铁栅栏往两侧滑开。
他走出来站在江澈旁边。
看着三辆警车拐出梧桐大道消失在路口，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江总，你刚才那句‘出来比课程体系还难看’，我在门里面差点没绷住。”
身后一个年轻教官已经笑出了声。
被旁边的老教官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笑声立马变成了咳嗽。
江澈从车门上直起身，拍了拍程队长的肩膀。
“今晚最后一场演练，我陪你们走一遍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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