攑姜逢辰端着一杯红酒,靠在廊柱上。
猩红的酒液随着她漫不经心的转动轻轻晃荡,映着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辰总,”叶蓁无声地来到她身后,低声道,“已经处理干净了,钱总不会再出现在盛京。”
“嗯。”
姜逢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意终于漫上了眼底。
总要让妈妈亲眼看见才好。
只聊了一会儿,温颜便被叫走了。
宴会厅内,沈亦笙更是被人围住,脱不开身。
姜逢辰适时上前,自然地挽住姜屿的手臂:“沈姨,您去忙,我陪着妈妈。”
沈亦笙看着这张与姜颂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冲击感极强。
这姐弟俩身高相差无几,面容更是难以分辨,连今日的西装款式都别无二致。
“快去忙吧,欢欢那边我会解释的。”姜屿也开口。
温家宴会开始之前,沈亦欢得知姜屿要参加,特意求了沈亦笙多陪陪她。
对于妹妹的请求,沈亦笙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有姜逢辰在,自然也就不需要她什么了。
沈亦笙颔首离开。
人一走,姜逢辰便轻声解释:“妈妈,刚才那个……”
“这种场合,总免不了有不合时宜的人。”姜屿的目光落在女儿鼻尖那颗小痣上,语气平静。
姜逢辰眼眸弯弯,乖巧点头:“妈妈说的是。刚才那人我也已经让人去处理了,您别担心,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颂时面前。”
脑海里,250按捺不住地出声:“宿主!您女儿真的超厉害!刚才她也在旁边,刚才那个钱总去…骚扰您儿子的时候,她就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
姜屿垂下眼眸,袖子下的手微微紧握。
欣慰是有的,但…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做给她看的呢
宴会厅觥筹交错,姜屿寻了个角落坐下,捏了捏眉心。
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但说不上来为什么。
辰辰刚才有事离开了,而时时…更是没看见他了。
后花园。
夜风裹着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姜颂时坐在石凳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张脸,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她怎么会在这里?
甚至还是在沈姨身边。
还有姜逢辰那疯批,…宴会都快结束了,还没见到她人影儿。
“哟。”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阴影里切出来,宛若薄刃划开夜色。
姜颂时猛地睁眼。
姜逢辰坐在对面石凳上,指尖转着手机,歪头睨着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与他如出一辙的面孔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
“我们姜二公子,”姜逢辰的语气轻飘飘的,字字却像针尖,“舔狗还没当够呢?”
姜颂时的脸色沉下来,眼底翻涌起墨色的风暴:“呵,你是觉得我和你一样有病吗?”
“怎么?把人囚在屿行居还不够,现在直接停课了?”他扯出一抹嘲讽,“辰总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果决啊。”
姜逢辰闻言,缓缓站起身,随手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
“我有病?”
她走到他面前,声音更轻快,“嗯,确实。”
“不过我的病,能治好。就是不知道…”她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这恋爱脑,还有没有得治。”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不是一直再找我吗?怎么我来了,反而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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