囼三人吃喝好,扛着枪,就朝着最后据点走去。
那个据点距离老虎窝不到三十里,一路上都是灌木草丛,倒也没有山路难走。
但唯一有点不好的,就是贴着森林边缘走,一路上水坑不少。
“建业,红军,我跟你说,无论草原上出现什么猎物,都不要想着去追,想发财。”
张远山看着一望无垠的草原,语气凝重:“一但进入草原极其容易丢失方向,而且还有草地沼泽,一个不慎,一脚踩下去直接没过透顶。”
“好的,爹。”
两人同时应声。
一路上倒也安静。
北风中已经透着西伯利亚的寒。
三人边走边说,倒也自在。
中午前。
一个被熊破坏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大门被咬出一个大洞。
“嘘!”
张远山连忙抵住嘴巴,这种情况有两种,那熊要破门找吃的,第二种,那熊没有找到合适冬眠地点,盯上了木屋。
李建业熟练的上膛,瞄着洞口。
张红军手拿长柄刺刀,严阵以待。
张远山端着土枪,朝着木屋窗户走去。
说是窗口,不过人头大小的通风口。
朝里面瞄了一眼。
一头黄棕色大棕熊,睡得呼呼香。
“建业,瞄心脏。熊头骨头硬,不好打。”
张远山小声,伸手指挥。
李建业微微点头,将三八大盖朝着洞口里伸进去,棕熊冬眠都是蜷缩成一团,心脏在臂膀的阻挡下,不好瞄准。
见此一幕,他当即立断,直接瞄准熊颈椎,一枪下去不说打爆颈椎,但绝对让这头熊非死即伤。
砰!
啪!
子弹没入熊颈椎。
剧烈痛楚,让棕熊瞬间惊醒,嘶吼几声却动弹不了丝毫。
这一枪虽然没有直接打死棕熊,但也打碎了熊脖子。
棕熊嘶吼几声,逐渐没了气息。
三人对视一眼。
这可是送上门的富贵。
“骂的,我那狩猎证拿到手好几年,都没有你们运气好。”
张远山笑呵呵道,棕熊要破门,在屋子里吃饱了,不想着离开,居然想着冬眠,那不是上门送钱嘛?
张远山搓了搓手,拿着绳子绕着熊脖子一圈,狠狠勒了几分钟,才停手:“对待这些东西,谨慎最重要。尤其是熊,脂肪多,皮子厚,不容易死,每次枪打死后,再勒它给几分钟。”
“今天估计回不去了,建业你和红军去山上给我砍一根木头,我一会修门,这回我先把这熊皮给扒下来。”
“好的,爹。”
两人拿起斧头和锯子,就朝着山坡上树林走去。
这地方北望草原,寒风剧烈,基本上都是低矮的灌木,松树也长得不高。
李建业和张红军翻过山头,才发现合适的木头。
“建业哥,我两轮着来。”
说着张红军跳了下去,对着松树就是一阵砍。
李建业则是打量四周,连绵起伏的山脉,林海波涛,北望草原一望无际。
忽然,他看见几个黑点在草原上疾驰。
野马?
这年头一匹马可值不少钱,尤其是野马更贵。
难怪,爹不让我们贪心。
谁看见野马不心动?
就在李建业思索的时候。
啪嗒!
成年男子腰围的松树,已经被张红军砍断了。
“建业哥,你剃一下树枝,我歇会。”
张红军揉了揉发软的手腕。
“行。”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