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接过斧头开始砍树枝。
张红军拿过三八大盖,四处瞄准,最后他发现了一只兔子,咧嘴一笑。
子弹上膛。
深呼吸。
砰!
子弹射出,啪,打到一旁的石头上。
兔子被吓得撒腿就跑,不一会便消失在草丛里。
“没打啊,红军。”
枪一响,李建业就抬头,警惕四周,结果看见是张红军打兔子。
还没有打中。
“没有。”
张红军闹了一个大红脸。
弄好木头后。
两人前后抬着木头往山下走。
木屋内。
张远山看着拳头大小鼓鼓的熊胆,白里透青,微微发亮。
“好一颗金胆啊,腥而不臭。”
“金胆?”
李建业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张远山的声音。
跟张红军一起小心放下木头,才进门。
金胆可不是那可黑熊胆能比的。
一颗干金胆,一两都要一两百,要是急用出个三四百也不是没有可能。
“建业你们回来了,这一次咱们算是发财了,这颗熊胆最少能卖三千块。”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这一趟进山,不算这头熊,他们保底都有小一千的收入。
这会有了这头熊,熊胆加熊掌,熊皮,熊肉,四千块咋都有。
李建业那房子,不是他张远山看不起,而是真的有些烂了。
现在有了这笔收入,盖个三间大瓦房轻轻松松。
呸,不对。
三间大瓦房才几个钱。
这些钱造个四合院都够了。
就是九间大瓦房,围成一个院子。
“红军,这头熊是你建业哥打的,钱,我准备都拿给建业,让他建房,好娶你姐,你心理别有疙瘩。”
亲兄弟明算账,张远山这会开口,省得张红军以后想起来觉得不公平。
毕竟这一路上,李建业救张红军都不止一次。
“爹,你这话说的,我是什么喂不饱的白眼狼啊?”
张红军翻了一个白眼。
“爹,平分。”李建业连忙开口。
“闭嘴,这个家轮到你做主了?我是你爹,你必须听我的。”张远山骂了一声,小兔崽子还没有进门,就敢反驳我?进了门还不得上天啊。
“额……好的,爹。”
李建业有些无奈,这爹看似霸道,但真不错。
“你两别闲着了,红军熬油,建业烧火,我锯木头,修木屋,咱们确保今天干完,明天带着熊胆走熊掌。”
张远山吩咐道,随后出门开始锯木头。
至于为啥不全部拿走,一晚上熊油不一定能凝固,第二就是熊皮没干,挑着容易捂坏。
第一个据点,距离家近自然不会有问题。
但是这四五天,熊皮可就要发臭了。
三人分工行动。
李建业烧火,随后开始跟张红军一起剃熊肉。
熊骨可不能油炸,一旦炸了,就没有半点用了。
白白浪费。
……
落脚屯。
张家门外。
两个老人跪在门前。
拼命磕头,哭喊:
“吴丫头啊,求求你们放过二狗子吧,他那人脑子缺根筋,你们别跟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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