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娴月说完公事,又和魏泽言聊起各地美食,俩人把孟聿晾在一旁。
孟聿一口菜没吃,已经被气饱了。
魏泽言道:“灵州有一种特色酒酿饼,上次本来想带你去吃,结果时间太赶了。”
“下次有机会。”奚娴月笑说,“你在浮州待了这么多年,这里的特产应该不用我介绍吧?”
魏泽言:“我记得学校外有一家点心很受欢迎,排队都排不到,上学三年,我都没尝到过。”
奚娴月:“现在还是很火。”
“你想吃吗?”魏泽言顺势问,“我明天去排队。”
这话一出,孟聿的脸陡然一沉。
好样的,已经这么不避嫌了,当着他的面,要给他老婆买点心。
真是什么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说,是个人就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该瞎献的殷勤别献。”
他冷不丁开口,既冲魏泽言,也冲奚娴月,“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别瞎麻烦别人。”
魏泽言意识到说错话,讪讪一笑,“我想着就是顺道。”
“顺哪儿的路?”孟聿憋了一晚上,极其不爽他,“不会顺到别人家卧室去吧?”
魏泽言:“孟少说笑了,没喝醉也没眼花,怎么能走到别人家里去?”
孟聿:“就怕有的人想找死。”
他语气阴冷,眼神满含警告。
魏泽言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一时被震慑住,到底还是没敢接茬。
以前上学的时候,孟聿就是这么警告那些肖想奚娴月的男生,所以任何礼物、情书,都递不到她的面前。
魏泽言以为孟聿移情别恋,现在有白泠了,就会对奚娴月无所谓。
可他还是跟疯狗一样护食,谁敢碰一下,就要咬谁。
奚娴月则事不关己地笑,漂亮的眉眼带着讥诮:“吃饭呢,别说什么死不死,晦气。我想吃的东西,我自己会买,再不济也不用人替我上刀山下火海,何况就为了一个点心。”
孟聿:“你不需要,可挡不住有人自作多情啊。”
奚娴月看不惯他,一副天老大地老二大他老三的样子,什么都要管。
“总比多管闲事的好。”
孟聿转头看她,阴着脸,“你说我多管闲事?”
到底是从小就认识,对方手心多少条纹路都一清二楚,奚娴月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从小管她,三岁管到十七岁。
所以他理直气壮。
奚娴月真想一盆海鲜汤泼他头上,宣示他妈的主权,现在跟她来这套,管得着她吗?
魏泽言是个聪明人,察觉到气氛不对,没有久留。
“娴月,改天再细聊。”
奚娴月站起来:“我送你。”
离开时,魏泽言抢着买了单,顺势说:“今天我请,下次你请我就好了。”
下次就有理由再见了。
奚娴月无所谓,不和他计较细枝末节,“好,我下次换一个清净的地方。”
孟聿:……
什么叫清净?是嫌他碍事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间,孟聿也不可能留下来,跟一桌讨厌的菜面对面,起身跟出去。
和魏泽言道别,约了下次再见。
在门口目送他离开,奚娴月转身走向车子,从孟聿身边经过时,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干什么?”她皱眉。
孟聿盯着她:“跟他很熟啊,见过多少次了?上次在灵州你去找他,这次他来找你,是吗?”
他比奚娴月高很多,看他需要抬头,可奚娴月再也不想仰望他,所以看都没看他,目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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